許醇罡看似要找他握手,實則手指骨節蓄力待發,顯然是要跟他在握手的途中猛然發力,讓他當眾出丑,甚至廢去他的一只手。
其余人,或許會對此懼怕三分,但葉辰,又怎么可能會有半點忌憚?
他輕笑出聲,伸出了手掌。
“原本以你的身份地位,連跟我握手的資格都沒有,但你既然想玩,我不介意陪你!”
他話音落下,已經跟許醇罡的手掌握在了一處。
“哼!”
在兩人手掌相觸的瞬間,洛思圖眼中閃過陰謀得逞的笑容,而許醇罡,更是面現猙獰,手掌陡然發力。
他從小跟隨一位主修外門的名家師父練武,雖不通內勁,但卻將肉體和力量磨練得異常強大,單手足可以將一個玻璃杯握碎。
要將葉辰的手掌握傷,對他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
他已然發力,但葉辰痛苦嚎叫的場景并未出現,他面容依舊,風輕云淡,而許醇罡,卻是覺得自己似乎握住了一塊亙古不變的磐石金鐵。
無論他如何發力,葉辰的手掌都沒有半分形變,他已經憋到面色漲紅,但葉辰還是巍然不動。
旁邊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有些怪異地看著兩人,只有洛思圖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似乎已經用盡全力了,那現在,該我了!”
葉辰眼眸閃過一抹笑意,而后只不過是輕輕一握。
“咔嚓!”
一道骨節碎裂的輕響從許醇罡手掌傳出,伴隨著他的一聲凄厲慘嚎,整個包廂,頓時陷入了一片沸騰!
“啊!”
許醇罡的慘叫聲響徹包廂,讓得眾人都是一怔,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此前許醇罡主動找葉辰握手,那些熟知許醇罡的人,都知道他在向葉辰發難。
葉辰跟其主動相握,等于是自討苦處,在他們看來,本應該是葉辰慘叫痛呼,怎么現在好像反過來了?
許醇罡表情扭曲,劇痛之余,只覺得不可思議。
他方才用盡全力,葉辰卻是紋絲不動,似乎沒有任何反應,而現在,葉辰好像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握,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右手的手指骨節全部碎裂。
他主修外家,身體力量經過千錘百煉,幾乎已經到了人類的極限,便是相比起那些大力士來也不弱絲毫,但對葉辰,他就像是嬰兒般無力。
“混賬,你在做什么?”
旁邊的洛思圖看到許醇罡表情,知道他吃了大虧,當即怒喝出聲,看著葉辰隱含殺意。
葉辰面容淡漠,放開了手掌,眾人凝目看去,只見許醇罡的整只右手,已然扭曲變形,五指斷折,彎曲成詭異的弧度,就像是被碾壓機碾過一般。
“這……”
蘇慕柔、譚月影、蕭林幾人,都是表情大變,覺得不可思議。
葉辰居然對許醇罡動手了,而且還是下如此狠手?
他們不敢相信,葉辰怎么能做到?他怎么敢做到?
要知道,許醇罡可是在云省跟洛思圖并駕齊驅的大少,他的父親許良,是云省軍部的一位四品校官,雖然級別不算太高,但卻位居權力中心,手上權勢極大,擁兵數百,即便是一省首富洛明書,也不敢說穩壓其一頭。
而且許良向來護犢,曾經許醇罡跟一個外省的公子鬧矛盾,打了一場,互有損傷,最后許良卻是硬生生帶著數十個荷槍實彈的士兵,逼得那位大少上門道歉,被許醇罡打得灰頭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