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虎雖然身處高位,但此刻,卻是兢兢業業地為葉辰扮演者司機的角色,完全一副聽話的馬仔模樣。
只是越發站在高處,他才越是了解葉辰的可怕,為葉辰開車,他不只是毫無怨言,反倒是感恩戴德,恨不得能夠時時刻刻跟在葉辰身邊。
“董事長,我們先去哪里?”
阿虎一邊駕車,一邊對葉辰恭聲問道。
“直接去昊源酒店!”
據吳廣富搜集到的可靠情報,昊源酒店,就是明天地下拍賣會的地點,拍賣會的主場,就在昊源酒店秘密修建的地下室。
昊源酒店,在盧城已經有了近百年的歷史,據說,這家酒店在清末時期就已經存在,當時名叫“昊源客棧”,這個名字,一直延續了百年,直到二十一世紀初,隨著酒店業興起的大潮,方才改名為昊源酒店。
論及資歷,昊源酒店絕對是盧城十幾家酒店之魁,無可比擬,但論及知名度,昊源酒店卻像是默默無聞,甚至連一些新興的酒店都不如,絲毫沒有宣傳和曝光度。
但百年來,昊源酒店一直屹立不倒。
此刻,昊源酒店內,兩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正并肩走出,臉上帶著幾不悅。
“這昊源酒店的負責人,還真是牛脾氣,好說歹說,就是不同意我們入股,虧我還特意騰出了一個億的資金打算在酒店業大干一場!”
其中身著素色西服的青年,不滿地啐了一口,而后他看向旁邊的青年,沉聲道:“晨光兄,不如我們明天再來一趟,如果酒店的負責人還是不同意我們入股,那我們就動用你我兩家旗下五家酒店的影響力,共同對他們施壓,不愁他們不答應!”
旁邊的青年,身姿筆挺,面容俊朗,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跟葉辰有過諸多摩擦的李晨光。
一年多時間過去,他似乎退盡了鉛華,眼中少了幾許算計和浮躁,了幾分深邃和運籌帷幄的沉穩。
聽到青年的話,李晨光略微沉默,而后擺了擺手。
“劉哥,這件事,我們暫且不急,還是從長計議!”
“昊源酒店看破敗落后,各方面的設施和硬件都比不上其余酒店,甚至連一些二星級酒店都比不上,但這百年來,卻是一直存在,顯然它背后有著難以想象的背景和資金支撐!”
“在了解清楚之前,絕不能強來!”
青年雖然為人高傲,但對于李晨光,他卻是言聽計從,聞言,他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一直走在酒店大門外,就在此時,一輛加長林肯緩緩駛來。
駕駛位上,司機先行下車,而后打開了后座車門,一道年輕挺拔的身影走下,引得李晨光兩人目光掃去。
只是這一眼,李晨光面上的所有沉靜,所有鎮定,紛紛化為無形。
他面容震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瞳孔驟縮。
“是他?”
“他怎么回盧城了?”
李晨光表情震撼,在看見那道年輕身影的一刻,他當即怔在原地,滿是悚動。
“他怎么回盧城了?”
驚駭過后,他流露出濃濃的驚恐和不信,他本以為,這個人,將要從此遠離他的生活,他終身不會再與這個人相遇,心中的陰影可以就此過去。
但現在,他心中的夢魘,那個自己窮極一生都無法超越的人物,就站在酒店大門口。
“晨光兄,你怎么了?你認識那個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