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無恥,我混賬,我不該在公眾場合說這些羞人的話,對不起寶貝,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下次在床上,我保證對你溫柔一些!”
聶云湖毫無廉恥之心,反而是越發得寸進尺。
任婉瑩就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站在冷風中長發飄舞,她忍住極致的委屈,咬牙道:“聶云湖,你到底想怎么樣?做這些事情,有意義嗎?”
聶云湖表情戲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婉瑩,我也沒想怎么樣,就是提醒你,還是跟我在一起安全一些,不跟我在一起,今天你就差點被人家潑水,下一次,可能就是潑油漆潑血了!”
他咧嘴一笑,笑容森冷,帶著明顯的威脅之意:“就算是你不擔心自己,也考慮一下你的家人啊,阿姨叔叔都年紀大了,萬一過路一不小心,被車子撞到,被什么東西砸到,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任婉瑩花容失色,俏臉已經血色全無,一片彷徨。
她自己并不懼怕聶云湖的手段,但卻沒想到,聶云湖會卑鄙到如此地步,用她的父母來威脅她。
“聶云湖,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要亂來!”
她忍著憤怒,沉聲問道。
她雖然跟汪洛丹關系不錯,但說實話,汪洛丹也只是看重她本身存在的價值和未來的潛力罷了。
聶云湖如果要對付她和她的家人,光憑汪洛丹和她這點交情,根本不足以讓汪洛丹幫忙,況且即便汪洛丹有心相助,又如何幫她?
聶家在港島的地下勢力何其強大,他們在暗處,自己的父母在明處,如果聶云湖真的要找人動她父母,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她現在心頭亂做一團,自己如何不要緊,但父母出事,這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
“嘿嘿!”感覺到任婉瑩的無助和彷徨,聶云湖微笑道,“我想怎么樣,婉瑩你應該清楚,明天到我辦公室來,我當面跟你談!”
任婉瑩紅唇緊咬,她當然清楚,去辦公室談是什么意思。
她滿心的無助,就在此刻,魏子付終于爆發出聲。
“聶云湖,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魏子付一步跨出,擋在了任婉瑩面前,怒視聶云湖。
“你一個大老爺們,用這種方式對付一個女孩子,你不覺得丟臉,我都替你丟臉!”
“你想對婉瑩怎么樣,我都接了!”
他除開是對任婉瑩的喜歡之外,這一刻,他也是徹徹底底對聶云湖的行為所不恥。
“魏子付,我跟婉瑩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輪得到你出來插手?”
“婉瑩是我的女人,你約她出來吃飯,我沒找你清算就罷了,你還敢站出來說話?”
“是不是上次在地下拳場賭拳,你那一百萬輸少了?”
面對魏子付,聶云湖只是眼神一撇,竟是絲毫沒將他放在眼里。
“你不要以為你魏家跟我聶家同為港島十大豪門,你就有資格跟我叫板,你在魏家,不過是個不受器重的公子哥罷了,你自己心里也應該清楚,魏家跟我聶家的差距!”
魏子付目光微變,聶云湖的話,他的確一句都無法反駁。
論家族中的地位,他跟聶云湖差距不大,但兩家之間的實力,卻是有著高低之分,尤其是現在聶家靠上了歐陽家這棵大樹,兩家更是拉開了不少距離。
是以他小時候跟聶云湖交鋒,還互有勝負,而現在卻是輸多贏少。
魏子付拳頭緊攥,聶云湖卻是對他輕蔑一笑。
“我這個人很公平,我看你對婉瑩好像也有意思,那我就給你個公平的機會!”
“聽說你最近練拳很勤快,那這樣,我們就當著婉瑩的面過兩手,你贏了,我馬上掉頭就走,以后我也用公平手段競爭婉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