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塵?”
靳無塵聽到這番話,并沒有太多喜色,反倒是眼神中閃過一抹失望,冷哼出聲,直接望向了靳冷寒。
“懷念我,盼我歸來?狗屁不通!”
“想我靳家自我開始,即便我不在,你的爺爺,太爺爺,哪一個不是憑借自身的力量,橫壓港島?何曾期盼過別人?”
“但到了你當家做主,竟然需要期盼別人來拯救靳家,真正讓我失望的,是你啊!”
說到這里,靳冷寒嚇得當場跪下,連連告罪。
“始祖,冷寒無能,還請您責罰!”
靳無塵眼中的寒光漸漸隱沒,幽幽一嘆,眼神在靳冷寒和靳憶塵身上掃過。
“前清時期,我來到港島創立靳家,連英皇都要向我俯首問安,但我離去百年,就在這百年之內,你們竟能夠讓得港島冒出如此多的雨后春筍來,譬如趙落山、譬如南烈以及十大豪門!”
靳冷寒和靳憶塵渾身一顫,卻是不敢多言,只聽靳無塵繼續道。
“我王之靳家,在港島就是獨一無二,自尊為王,任何人,都不可能挑釁天威!”
“港島,我靳家就是皇帝!”
“可我將靳家的繼任權交給你們之后,現在竟然連區區十大豪門都敢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耍小心思,阿諛奉承,實則心懷鬼胎,你覺得,自己這靳家之主,當得稱職嗎?”
他目光如劍,幾乎要刺穿靳冷寒。
“因為小風在幾年前坐化,就因為這件事,你們就捉襟見肘,步步為營,令得靳家兩百多年的港島天威蕩然無存,成為暮年老胡,你認為,自己無錯嗎?”
靳無塵一字一句,宛如利劍扎心,靳冷寒被說得啞口無言,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的確,靳風身死,靳家失了一位神品超凡,他這才小心翼翼,生怕再生事端,只想等靳無塵歸來。
但卻因為這件事,靳家在港島的威懾力一降再降,如今連十大豪門都敢于陽奉陰違,實在令靳家兩百多年來的光環蒙羞。
“靳冷寒知錯,請始祖責罰!”
他悲嘯一聲,一躬到地。
“責罰?”
靳無塵聞言輕笑,搖了搖頭。
“既然知道有錯,責罰又有何用?告訴我,你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做些什么?”
接掌靳家已經數十年的靳冷寒,此刻眼眸陡睜,精芒爆射,宛如回到了當初血氣方剛,爭強斗勝的年紀,面現崢嶸霸氣。
“我要讓整個港島,都知道何為王之靳家,讓十大豪門和東升幫等存在,弄清楚這偌大港島究竟誰是主宰!”
靳無塵這才點了點頭,目露一絲贊許。
“放手去做吧,王之靳家,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港島息!”
“記住,我已回歸,告訴所有港島世家豪門,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靳無塵站起身來,靳家別墅上方高空,無數烏云滾動,宛如最凌厲的劍鋒,劈開天地,射出一抹光霞。
“靳家,要像兩百多年前一樣,重新橫掃港島,我要將整個港島上流圈,重新洗牌!”
靳家上空音浪滾滾,整個港島,必將因為靳無塵的回歸,陷入一片風起云涌之中!
紫荊花大學,葉辰一天都在圖書館度過,正打算去食堂吃晚飯時,他接到了魏子付的電話。
“辰哥,我沒猜錯的話,你又在圖書館?”
魏子付調笑道。
“是啊,有事嗎?”
葉辰隨口答道。
“當然有事了,我現在就在圖書館下面等你,等你下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