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是因為有了超脫武道凡俗的頂尖存在方才能夠威壓港島,而這塵公子,更是靳家除家主靳冷寒之外的最強者韋樂的最強弟子。
港島的公子小姐,莫不對他忌諱如深,他走到何處,這些豪門的大少小姐都要奉其為首,沒有一個人敢于得罪半分。
因為他不只是神之靳家的人,更擁有著超脫凡俗,令人恐懼的武力。
他曾經當著諸多名流大少小姐的面,一拳將一艘木制的小舟打得四分五裂,空手將一艘正要啟動的游輪拉回岸邊,這種種的事跡,都讓得港島上流圈的公子小姐們對其心存敬畏。
魏子付卻想不到,這個幾乎在港島年輕一輩處于霸主地位的塵公子,竟然會親自來到魏家。
“靳家家主,倒是好清醒的頭腦!”
塵公子正是靳憶塵,他目光冷淡地從魏子付的一群人身上掃過,而后看向了魏騅,眼神中多了一分重視,但仍舊冷笑出聲。
“頭腦雖然清醒,但可惜選擇卻不怎么樣!”
他拳頭一握,幾張入會邀請表被他拿在手中,展示給魏騅等人。
上面,竟然是十大豪門之中八個豪門的入會邀請表,上面填寫了相關信息,還按了手印,蓋了印章,顯然十大豪門之中,已經有八家答應了入會。
現在僅有聶家和魏家兩大豪門,還未曾交上入會邀請表。
“靳家始祖,讓我帶話到魏家!”
塵公子面容冷峻,將邀請表收入懷中,眼神冷冽之中,精芒綻放。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當這句帶著無比霸氣,滿懷威脅的話語傳出時,在場眾人,除了葉辰之外,都是面色一變。
魏騅這位久經浮沉,在港島商海沉浮的霸主之一,只覺心生波蕩,眼神陡凝。
一直以來,靳家在港島都是扮演著絕對的霸主地位,這也是港島諸多豪門所公認的。
但靳家雖強,但卻從未在港島諸多豪門之中如此強勢過,更是從未以勢壓人,但今天,他卻是感覺到了靳家赤裸裸想要獨霸港島的念頭。
這句“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已經完美地詮釋了靳家這次創建靳門商會的目的,顯然,加入靳門商會,便會成為靳家的手下之臣,而若是不入,即將面臨的,恐怕就是徹徹底底地毀滅,自此從港島豪門除名。
這句話雖狂,但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認為靳家在開玩笑,他們都很清楚,港島靳家,絕對擁有著這般能耐。
“靳家始祖?”
魏子付和魏海等人正在思索著對策,而魏騅,卻是極為敏感地捕捉到了靳憶塵話中的信息。
一直以來,他都只知道靳家有一位當世神話,至強王級,被稱為靳家始祖,曾是前清大內御林軍的頂尖高手,清朝覆滅之后移居港島,還曾受到過英女皇頒發勛章,可說是橫壓一切,俯瞰四方。
但在百多年前,這位活化石便已經銷聲匿跡,相傳是離開了港島,至此未曾現過蹤跡。
但現在靳憶塵突然提親,讓他覺得不可思議,心頭有了幾分不信。
靳憶塵看到魏騅的表情,心頭了然,當下輕蔑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可以告訴你,靳家始祖,這位曾經的靳家創始人,前清皇宮大內侍衛,已經在前天回歸港島!”
靳憶塵話音剛落,魏騅當場身軀一顫,幾乎石化。
“怎么可能?靳家創始人,那位前清大內高手,竟然還活著?”
周邊的魏海等人,聞言震怖,手掌都在輕輕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