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因為這件事,就要痛下殺手,是否太過了?”
靳憶塵冷笑拂袖,直指葉辰:“你的孫兒,我可以看在你的面上,饒他一次,只要他下跪致歉即可,但這小子,言辱靳家,說靳家即將跌落神壇,我要殺他,跟你沒有關系吧?”
他話音剛落,手臂輕顫,一記通背拳隔空打出,內勁外放十丈之外,即將擊中葉辰。
魏傅見狀,卻是手掌輕推,橫在葉辰身前,一道淡黃色掌印將通背拳拳勁掃開,再次將靳憶塵擊退。
“魏老頭,你找死?”
靳憶塵兩次出手未果,惱怒無比,直接爆喝出聲。
“塵公子,不得不說,我真是佩服你的膽量!”
魏傅輕輕搖頭:“我這并不是在攔你,而是在救你!”
“如果識相的,現在趕快離開魏家,我可以保證,你再出手一次,定當橫尸當場,你信是不信?”
魏傅言之鑿鑿,信誓旦旦,靳憶塵心頭一凝。
雖然他跟魏傅同為武尊巔峰,但魏傅入武尊巔峰多年,修為更為凝練,戰斗經驗充足,的確有殺他的可能,即便他不相信魏傅敢殺他,但也不得不考慮自身的安危。
“好,魏傅,你有種,你魏家拒絕入會,我會如實回報,屆時靳家高手出面,我看你魏家如何自處!”
靳憶塵終究不敢再出手,一步跨出,已經翻越數丈高的墻體而去,只留下魏家眾人。
“爺爺,謝謝你!”
魏子付十分感激,他沒想到一向對他嚴苛至極,動不動就打罵相加的老頭子,會出手護他的兄弟。
魏傅罕見地對魏子付露出了笑臉,他拍了拍魏子付的肩膀,而后看向了魏騅。
“事情的經過,我都了解了,小付說得對,這靳門商會,我們魏家不能入!”
“即便失去一切,離開港島,我們也絕不能當靳家的奴仆,實在不行,我們當夜離開港島,靳家再強,難道還要對我們無窮追殺,趕盡殺絕不成?”
他說完,擺了擺手。
“你們都在這里稍作片刻,我有些話,想跟這位……這位小兄弟談談,不知道小兄弟能否移步我的書房?”
魏傅所指的自然是葉辰,他在看向葉辰時,目光微微異樣,語氣也是客氣非常,好像對待一名貴賓般。
這倒是讓魏家人都一臉愕然,誰都知道,老爺子向來嚴苛,不茍言笑,尤其是對年輕人,更是嚴厲教導,但今天卻對一個初到魏家的年輕人和顏悅色,這讓他們都大為奇怪。
魏子付眉頭微皺,只有他注意到,魏傅跟葉辰說話之時,不只是和藹,而且隱隱之間,似乎有著幾分畏懼,這讓他心思莫名。
“老爺子相請,當然要去!”
葉辰早有所感,點了點頭。
“哈哈,葉……小兄弟這邊請!”
魏傅做了個請的姿勢,兩人沒有理會其他人,徑直前往了魏傅的私人書房,弄得其余人一臉莫名。
只有紀若雪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魏傅,拜見帝王!”
剛進到書房,魏傅關上房門,當即一個躬身,對著葉辰行禮到地。
葉辰并沒有絲毫意外,早在莊園時,他就意識到魏傅已經認出了自己。
雖然他在眾人面前露面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都是驚天動地,一戰撼世,許多觀戰的武者,大都對他的容貌有一定印象,魏傅作為一位武尊巔峰高手,想來也曾經在旁觀戰過。
“老爺子不用客氣,快起來吧,我跟魏子付是好朋友,算起來,我算是你的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