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尸體帶回聶家,告訴聶家人,想報仇,盡管來找我!”
葉辰像丟垃圾一般,隨手把聶云湖的尸體丟在南烈腳邊,轉身扶起魏子付便走,再未看南烈一眼。
汪洛丹和任婉瑩總算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趕忙跟上了葉辰兩人。
魏子付被葉辰扶住,只覺一股清涼的氣流從背部傳來,貫穿全身,身上的傷痛變得酥酥癢癢,體力正在迅速恢復,讓他大為驚愕。
“辰哥,你是古武修煉者?”
魏子付回過神來,驚訝道。
“這個先放一邊!”葉辰并未回答,反問道,“我倒是很奇怪,你明明不是聶云湖的對手,為什么還要跟他進八角籠,還死不認輸?”
魏子付聞言,目光閃躲,避開了葉辰的目光,卻是沒有回話。
葉辰放開手,魏子付已經能夠行動自如,他忽而想起葉辰方才做的事情,心頭一顫。
“葉辰!”
汪洛丹和任婉瑩從后追來,汪洛丹目光中帶著幾分畏懼,但還是對葉辰道:“你趕快離開港島吧,你剛才不只是殺了聶云湖,還殺了靳憶塵,靳家和聶家,一定會傾力對付你的!”
任婉瑩神情恍惚,葉辰今天的表演,打破了她以往對葉辰的印象,那種漠視生命,視人如螻蟻的眼神,她第一次在葉辰身上見到。
“什么?”
魏子付聞言,嚇得目瞪口呆,一臉的驚悚之色。
他依稀回想起方才在八角籠之中發生的事,瞳孔陡睜。
“辰哥,你殺了聶云湖和靳憶塵?”
葉辰淡淡點頭:“那是他們自己找死,像他們這種角色,我殺得多了!”
魏子付三人,聞言盡數悚然,葉辰的口氣,似乎以前經常殺人,而且數量還不少?
任婉瑩忽而覺得,她根本就不了解葉辰,根本就不清楚葉辰是個怎樣的人。
魏子付到底也是大家子弟,見過的風浪不少,很快便從驚悚中回神。
“辰哥,不管怎么說,你殺了聶云湖和靳憶塵,聶家和靳家一定不會放過你,尤其是靳家,他們一定會傾盡全力殺你,先跟我回家一趟,我問問爺爺,他應該有辦法幫你離開港島!”
葉辰淡淡一笑,擺了擺手。
“不用了,這是我的事情,與魏家無關,我自己能應付!”
他轉身走向街道另一方,經過任婉瑩身前時,他微微頓足,偏頭看去。
“任婉瑩,現在你應該明白,你對我根本毫無了解,之前你所看到的我,也不過是我最近的狀態罷了,今天你所看到的,才是曾經的我!”
“我的世界,充滿了殺戮和鮮血,你對這些都一無所知!”
“這樣的人,你還敢說喜歡嗎?”
他話音落下,已經走到了街道盡頭,向著拐角行去。
任婉瑩愣在原地,葉辰的話音在她耳邊回響。
半晌之后,她猛然抬頭,聲音嚴肅而認真。
“付少!”
“謝謝你曾經為我做了這么多事,也感謝你為了幫我,跟聶云湖打拳賽,但是我今天想要跟你說清楚,我并不喜歡你!”
“我喜歡的……是葉辰!”
魏子付心中又好似被一記重錘擊中,但他早有所知,很快便恢復過來,灑脫一笑。
“我知道,我也不得不承認,他要比我更強,他這個人,非常特別!”
“但現在我們首要的目的,是保住他的性命,在靳家和聶家來找他之前,送他離開港島!”
任婉瑩心頭忐忑,面現懇求。
“付少,這件事拜托你了,一定要想辦法救他,我現在就去找他,找到之后,我立刻把他帶去魏家,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