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張帆根本就沒懷疑到金薇風頭上,她怎么可能殺了自己的姐妹,還將南國人放進來?
這一切,他都歸于鳳嶺頂的看管太松散了而已。
“掌門,不如我帶人去南國,將南國人都斬盡殺絕!”金薇風憤憤的說。
張帆嘆口氣,擺擺手:“不需要了,現在南國已經被夏國攻下,南國人也都在控制之中了,只是這件事我覺的還有幾分可疑。那密室本就是相當的隱蔽,沒有鳳嶺頂的人帶路很難找到那里,南國人究竟是如何找到的?而且他們還打開了密室的大門,大長老,這件事你來解釋一下!”
在這群人當中,只有大長老的臉色最為難看,這也引起了張帆的懷疑,這只有一種可能,那就就是鳳嶺頂出了內鬼!只是他想不明白,誰會連同南國人一起害自己?
金薇風等人瞬間看向了大長老,眼中精光閃爍。
他深吸口氣,認真的看著張帆:“掌門,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當時你在密室里,沒人能聽到你的聲音,更不知道夏國和南國已經開始交戰,不然我一定會帶人過去幫忙。這都是我的錯……”
張帆盯著他看了一陣,并未看出任何異常,只能是點了點頭:“以后,要嚴查鳳嶺頂內部的人,同時這件事不算完,一定要查出那個與南國人合謀的人,鳳嶺頂內部一定有內鬼!”
大長老趕忙低頭答應。
說完,張帆就御氣離開。
看著他離開,金薇風才冷哼一聲,把目光對準了大長老:“剛才差一點就露餡了,你可知道?”
大長老面色難看,他一生光明磊落,什么時候這樣騙過人?而且這人還是自己的掌門,他不停的嘆息,同時在心中問自己,自己這究竟是怎么了,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我實在是演不來……”他半天才說。
金薇風哼了一聲:“別人可以,你為何不行?我看你就是心不誠,若是你不在心里承認我這個掌門,那么你就親自去和鳳嶺頂祖上的血脈交代去!”
大長老不敢多說,只得低頭嘆息。
看著金薇風扭著屁股離開的樣子,他心里沒底。
不知道鳳嶺頂在金薇風的帶領下,究竟會變成什么樣子,他真是心里沒底啊。
……
另一邊,張帆返回金陵市,就回了天香一品。
別墅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顯得更加的空蕩。他走進陳喬的臥室,里面的衣服被褥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切還保留著陳喬離開時候的樣子,仿佛在這里還能感覺到陳喬身上的氣息。
張帆坐在床邊,手指拂過陳喬的衣裙,心中宛如被千刀萬剮一般難受,曾經,陳喬就睡在這里,她就在這里和自己說笑親熱,那畫面仿佛近在眼前,卻從未有過的遙遠。他知道,那畫面已經再也無法出現在面前了,一切都是只會存在于夢境中。
在夢中遙遙無期的延伸。
感覺到一身困意襲來,枕著陳喬身邊的香氣,張帆睡了過去。
張帆這一覺睡的很熟,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離開陳喬,不想與陳喬身上的氣息分開。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他才慢慢睜開了眼睛,他多希望陳喬就在他面前,她就坐在那里,笑著說,張帆,你看你現在變的多懶啊,你怎么能睡到下午?你不是最喜歡早起了嗎?不是要迎著朝露修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