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廳里被紅光彌漫。
直到紅光褪去。
只見張帆靠著墻壁,勉強站立,兩只手支撐著身體,身上有紅色的秘紋在閃爍。和之前不同,這次身上的秘紋每閃過一下,張帆都感覺身上的真氣在被吸走,在無盡的虧空!
這,是血脈的吞噬!
金薇風身上的血脈果真是也要比他強好多倍,宛如一只嗜血的豹子,在瘋狂的吞噬自己身上的血脈。
金薇風冷笑:“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血脈之力,張帆,現在我擊殺你,只是隨便動動手指而已,你竟敢用你身上的假血脈來欺騙鳳嶺頂的人,你以為你可以只手遮天嗎?”
張帆虎拳攥緊,卻一點力量都沒有。
血脈之力是他親自繼承,但沒想到金薇風卻能力壓自己一頭。
莫非真的是因為自己不是鳳嶺頂的血脈?
“掌門,殺了張帆這個騙子!一直以來,他騙了我們這么久,這次就要了他的命!”
“是啊掌門,就用你的血脈之力來擊殺他!好讓他知道鳳嶺頂的厲害!”
“剛才可是血脈的壓制啊,還是金掌門更厲害,不虧是我鳳嶺頂的血脈!擊殺了張帆,把他的頭顱掛在鳳嶺頂祭天!”
“殺了他!”
“殺了他!”
一時間,群情激奮,人們都恨不得吃了張帆,這些往日見了張帆畢恭畢敬的人,現在都瘋了似的想反咬一口。
人心,變的是如此之快。
張帆只能搖頭苦笑,或許從自己繼承了鳳嶺頂的血脈之力開始,就是一個錯誤吧。
這血脈之中的龍血之力本就不屬于自己,本就不該自己獲得,這全都是寄于鳳嶺頂的啊……
金薇風就站在人群中,看張帆的眼神和看一個死人沒兩樣,她嘴角掛著冷笑,從一人手中抽出一把長劍,慢慢朝張帆而去。
血脈之力順著長劍在蔓延,形成了一道劍芒。
“張帆,現在你若是選擇交出精血,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金薇風說。
張帆哈哈一笑:“不要做夢,我的精血,只給我最愛的人!”
金薇風臉色微微一變,說實話,她倒是挺欣賞張帆,如果他能交出精血來為自己效力,那也是挺不錯的選擇啊。
既然他如此倔強,那就只有讓他死了!
“你不聽話,那我就殺了你!”金薇風說著就準備揮起長劍。
嗖!
這時候一道人影擋在了金薇風和張帆面前。
定睛一看,是大長老。
他蒼老的臉上滿是堅定,雙眼之中閃著精光。
金薇風眼神一冷:“怎么,你打算妨礙我嗎?”
大長老搖頭:“金薇風,往日鳳嶺頂可沒有弒殺掌門的例子,今日你趕走張帆即可,沒必要殺他。”
金薇風冷笑幾聲:“沒必要?大長老,我看你心軟了是不是?你別忘了張帆是什么人,他可是耽誤了整個鳳嶺頂的人,是個冒牌!這樣的人,你還打算保著他嗎?”
大長老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但依然堅定的站在這里:“不管怎么說,他曾經都是鳳嶺頂的掌門,那么就不能殺他,不如將他身上的血脈之力抽走,放流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