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已經讓張帆怒火中燒了!
“大師,多謝你了。”老頭直接跪了下來,咚咚的磕頭。
張帆趕忙將他扶起來,臉上掛著微笑:“老人家不必客氣,我是梁朵朵的朋友。”
老頭這才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過去。
忽然間,他就雙眸顫抖起來:“掌門,你不是掌門嗎?”
張帆苦笑,自己在鳳嶺頂當掌門也不過稍縱即逝而已,想到梁朵朵的父親還記著。
“我當掌門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現在鳳嶺頂的掌門是金薇風才對。”
老頭顫抖的抓住張帆的手:“掌門,當初你在的時候我們豐衣足食,人人在鳳嶺頂都有立足的余地,但你再看看現在變成了什么樣子?村子里的人大多都離開了鳳嶺頂,只剩下我們這些老東西茍延殘喘,這真的是在作孽啊!”
張帆也是氣的不行,他深吸口氣,轉給梁朵朵父親兩顆丹藥:“這丹藥足以治好梁朵朵母親的病,你回去以后就給她服下,立馬可以見效。”
老頭趕忙道謝。
只見張帆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前進。
他下意識問了一句:“掌門,你要去哪兒?”
張帆頭也不回的說:“擊殺金薇風,還鳳嶺頂一個寧靜!”
……
日曬三桿,鳳嶺頂的守衛依舊森嚴。
一路從山脈而來的張帆上了岸就光明正大的走了過去。
“站住,什么人!”守衛立馬就攔住了他。
然而回答他們的卻是一抹劍光,其中真氣繚繞,銳利無比,輕松非常的就斬下了兩人的頭顱,血光如彩虹一樣噴出,在空中留下一道蓮華。
身后幾人頓時就愣住了。和張帆的眼睛對上,頓時就是無盡的殺意蔓延而來,透過張帆清澈的瞳孔,他們仿佛看到了積累在一起的森森白骨。
這感覺駭人,瘋狂,讓他們渾身顫抖。
殺戮之意,瞬間就將他們吞噬。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其中一人壯著膽子問道。
張帆呵呵一笑,那充滿了邪性的雙眼更加的明亮無比。
與螻蟻,他不想多廢話。
玄王劍劍芒四射,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妖嬈的弧線,輕松的將幾人全都斬殺。
看了看地上的尸體,他邁開步子走進了鳳嶺頂。
“報~~”一個下人招招急急的沖了進來。
此刻在鳳嶺頂最高處,金薇風正臥在床榻上休息,半邊衣裙掩蓋著玲瓏的軀體,隨著清風吹來,誘惑之處隱約浮現。
但守在身邊的人卻沒有人敢多看一眼的。
有可能看一眼,就會被金薇風斬殺。
聽到聲音她緩緩睜開美眸:“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