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馮天天的臥室里。
回去以后他越想越不對勁,這小子看似就是個普通修煉者,怎可能有那么貴重的寶石?
就算是有,怎么可能給自己?
為何要來馮家當保鏢?不就是因為囊中羞澀,想要靈藥和丹藥嗎?現在竟然當著乾瑩的面,豪爽的答應下來這件事,可明天拿不出來珠寶,倒霉的是自己呀!
想到這里她心攥緊了拳頭,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她想明白了,一定是張帆陷害自己。
想到這里,她索性大步朝張帆的休息室走去。
一把推開門,她就直接過去質問張帆:“白天的事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張帆正在閉眼修煉,聽到聲音這才睜開眼看了看,微微一笑:“你想我給你什么解釋?”
看他這不在乎的樣子,馮天天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頓時屋子里滿是清涼的氣息,這都是張帆真氣的味道。
“你說實話吧,其實你根本拿不出來那珠寶,對不對?你就是為了害我,想讓我在她面前丟人,然后看著我跪地認錯,這樣才能滿足你扭曲的心理是吧!”
馮天天胸脯一起一伏的,相當激動,看似恨不得一口把張帆吃了。
張帆就不明白了,無知的撓了撓頭。
女人心,海底針。
自己還真沒想那么多,就是看她被人欺負了,心里不舒服而已。
他淡定的抬頭,只說了三個字:“我沒有。”
“你……”這話讓馮天天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陷害自己就罷了,現在竟然都懶得承認了!父親也真是的,為何會讓這種人進入馮家?
說著,她臉色就陰沉下來,小拳頭攥的咯吱咯吱作響:“你沒有?你沒有為何要那么痛快的幫我答應下來?反正跪的人也不是你,對吧?而且你一副窮人的模樣怎么可能有那些名貴的珠寶?如果有,那就證明你是有錢人,肯定不會隨隨便便的來我們家打工!”
張帆嘆口氣,現在這情況他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怎么說都是錯。
他索性兩眼一閉不說話了。
馮天天,見張帆開始耍賴,又罵了幾句,這才不甘心的離去。
她前腳走,張帆的神識后腳就灌入了一道信息。
“張大師,我已經到馮家后院了。”
“好,我這就出去。”
馮家后院。
方玉珠已經等在這里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修煉服,頭發都包裹了起來,只露出挺翹的瓊鼻和一雙星辰大海的美眸。
下午的時候,張帆通過神識告她,問她那里有沒有名貴的珠寶。
方家財力雄厚,家中放著各種名貴的寶物。
不過到了現在,方家對寶物一點都不看重了,這些東西倒不如丹藥和靈藥來的實在。
“東西帶來了嗎?”張帆問。
她聽話的點點頭:“帶來了,請張大師過目。”
說著她小手一伸,將一塊發光的寶石放入了張帆掌心中:“張大師,還不知道,你要這寶石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