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玩什么啊?
難道魔族辛辛苦苦的攻下夏國就是為了站在這里看風景嗎?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魔立狂卻不敢多說什么,只能是獨自著急。
畢竟陳喬的力量,他已經是透徹的領悟過了。
十個自己,都不是陳喬的對手!
“你在這里干什么?滾開!”沒一會兒,陳喬回來了,身邊跟著幾名魔族護衛。
魔立狂一咬牙,還是問了一句:“掌門,我們什么時候徹底把夏國接管過來?夏國沒有任何高手,我們完全可以輕松吞噬掉他們!”
陳喬眼中閃過一絲冷酷,一只手卡住了他的脖子,慢慢用力。
頓時無盡的恐懼順著魔立狂的腳底升起,讓他渾身都變的僵硬起來。
“我做事還需要你教嗎?我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才是魔族的掌門!”
魔立狂不敢頂嘴,只能是趕忙點頭答應。
心中卻是在暗罵。
陳喬一把扔開他,坐了下來。
從她這個位置上剛好能看到夏國的高樓大廈,她眼中那一絲狂暴的殺戮瞬間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絲絲的懷念。
她單手托腮,心中微微嘆氣。
夏國,我究竟該拿你怎么辦?
……
入夜,丹盟。
方玉珠仍舊跪在爺爺門前。
無論別人怎么勸,就是不離開。
膝蓋都已經印出了血跡。
方兆華嘆口氣,從里面走出來,看樣子著急的不行:“我的孫女啊,你到底想干什么?話我不是已經都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嗎?你就這么一直跪著我也沒辦法啊。”
方玉珠表情堅定,兩只小手鉆緊褲腿:“我不管,你不答應我,我就長跪不起,除非你想看著我死在這里。”
“唉!!”方兆華真的是沒辦法,無奈的嘆了口氣,著急的已經失了態,“難道為了那個什么張帆,你寧愿去死嗎?難道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可是丹盟的人!”
“我當然知道我是丹盟的人!但外面正在發生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爺爺!”方玉珠倔強的說。
方兆華眼神復雜的看著她:“孫女,我知道外面正在發生戰亂,魔族吞掉夏國也是遲早的事。說實話,當初丹盟雖然答應站在張帆那邊,但并沒有把一切都交出去啊。而且說實話,誰輸誰贏,和我們關系都不大,丹盟永遠都可以生存下去,就算是魔族執掌一切也是如此,我們又何必要為了一個不可能的希望而浪費精力呢?丹盟至強的丹藥,為何不用來買通魔族呢?”
方玉珠大聲說:“爺爺!魔族都是些什么人,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嗎?就算我們把單要交出去,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嗎!既然我們已經選擇了要站在張大師這邊,那么就應該無條件毫無保留的去支援他!”
“你簡直不可理喻!”方兆華真的是無語了。
轉身就要回去。
“爺爺,要是不答應,我就去死!”方玉珠說著,手中就多了一把尖刀出來,運氣真氣,就要刺入自己的丹田!
方兆華眼疾手快,這才打開了她手中的尖刀。
看方玉珠的眼神里,已經變了模樣。
從小到大,方玉珠從來沒有為了任何一個人如此低聲下氣過,張帆是第一個。
雖然丹盟已經答應站在了張帆這邊,但說實話,丹盟并沒有想要全力以赴的幫他,只打算穩住陣腳看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