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得到那秘法再說吧!”
“嘿嘿,就放心吧。”他搓了搓手,冷冷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張帆,暗自慶幸把他帶了過來。
這下能借高手的時候殺了他不說還能得到妙玲的芳心,簡直是一箭雙雕。
沒走多久,他們停了下來。
苗天寸帶著人跑去最前面偵查高手的位置,這里就剩下了張帆和妙玲兩個人。
張帆站在那里不動不笑,一點沒看出來緊張,看似就像是吃飯睡覺一樣簡單。
妙玲就笑了。
這白癡,真的一點都不著急啊,連自己死到臨頭了都不知道。
她這才好好的打量了張帆幾眼,眼中流露出一絲奇特的光。
張帆雖然打扮簡單,穿著也相當普通,但身上卻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仿佛讓人看一眼就能穿透內心。
不知不覺,苗玲就生出一絲好感,眼中閃過一絲流光。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她冷冷的問。
“張帆。”他頭也不抬的說。
妙玲笑了:“真是巧了,你這名字怎么和最近滅了文家人的那個張帆一樣?莫非你們是兄弟不成?”
張帆笑了笑,真是有意思,這女人倒是還算聰明,就是腦袋里一根筋不轉彎啊。
“不是兄弟,可能我和他本就是一個人吧。”張帆笑嘻嘻的說。
妙玲臉蛋一紅,感覺到張帆的話語有些輕薄,眼神冷了幾度:“你死到臨頭了知不知?現在虧你還能笑的出來!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修煉者的命,就那么不值錢嗎?”
“是嗎?那么我死了,你們還能活的成嗎?還是說你們已經和他高手商量好了,要坑害苗家?”
“你……”妙玲聽了這話,心里一驚,沒想到張帆竟然如此油腔滑調,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一名高手,在苗家,也是萬眾敬仰的存在,誰敢如此輕薄的和自己說話?
張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第一個了。
說起來倒是也可笑。
“哈哈哈,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再說,苗家也不是什么好鳥,等我打算滅掉苗家的時候,會留你一命。前提是,你要知錯能改哦!”
妙玲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眼神當中滿是疑惑。
她真是搞不明白,這么一個沒有任何的修為的小子為何會如此的自信,難道就因為手里有那本秘法嗎?
可就算是有秘法,也不可能將整個苗家都滅了,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秘法雖好,但也要配合強者才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就算給他金山銀山也沒用。
想到這里,她笑了:“我知道你身上有秘法,但那終歸是輔助,你身上沒什么修為,就算使用秘法也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況且,你那秘法,不過只是暫時提高真心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張帆向前兩步,眼中含笑。
“在這里你算是修煉高手,但我沒想到你這么天真,這么快就相信那個人的話。你有沒有想過,我身上其實根本就沒有秘法,我就是那個男人用來騙你的?”
咚咚!
妙玲心跳驟然加快,眼中放出一次不可思議的光。
這么說來,真的有可能啊。
苗天寸那家伙,為了得到自己什么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