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和任何人都無關,強者自生!不就是區區一個宴會,錯過了又能怎樣?虞家,日后肯定會崛起!”
一番話,讓虞嬌感覺臉上無光,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但虞老頭仍舊是一臉惆悵。
不管怎么說,那宴會的資格是取消了,虞家這么長時間的努力,泡湯了啊。
虞霜滿臉的愧疚,她覺得對不起爺爺。
只是,現在還有什么能補救的措施呢?
“那宴會,什么樣的家族才有資格參加?”這時,張帆問了一句。
虞琴趕忙回答:“那宴會不需要任何資格,也不需要任何身份,只要有實力都可以參加。虞家之所以在暗中運籌,就是因為實力不夠。”
“哦?什么意思?”
“進入宴會的時候,在門口會有一道感悟符文,只要實力夠強都可以進去。但我聽說那宴會的要求挺苛刻的,并非一般人能進去的。而且我們虞家,也沒那些逆天的高手。”
張帆樂了:“你也不行?”
“我?”虞琴苦笑著搖頭,俏臉掛上了一絲無奈,“我還差點吧。”
張帆心想,那憑自己的實力,應該是差不多。
于是大聲說:“明天的宴會,我會帶你們進去。”
什么?
院子里的人愣了幾秒,全都朝張帆看過來。
眼神里滿是不相信。
他們沒感受到張帆身上有任何過人的魔氣,就憑他的一張嘴,怎么可能進去啊?
這小子也太天真了。
噗嗤。
虞嬌聽到這話直接就笑出聲來,也不過高高腫起的臉蛋。
“張帆,你以為你是誰呀?上界魔族高手眾多,你以為那天偶然間嚇走了裴元天,就天下無敵了嗎?告訴你,你的這點實力根本就是螻蟻般的存在,就憑你也想靠實力進入那宴會?真是癡人說夢,笑死人了……”
虞老頭等人也都是一臉的鄙夷。
那天的事他們都知道,那是因為張帆動用了某種秘法,才將裴元天嚇走,絕對不是因為他實力過人。
可明天的宴會考驗的是真正的實力,門口就有檢測實力的魔族符文,到底有沒有實力一看便知。
就憑張帆?
去了給人當笑柄都不夠!
虞霜也在暗中拉著張帆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那場宴會魔從一脈的高手應該都在,怎是張帆能放肆的?
他過去了,肯定會被魔從一脈的人壓制。
這場宴會只所以弄成這樣,就是為了摒棄周邊的這些小家族。
比如虞家。
虞老頭能弄到門票,真的是費勁了心血了,誰想到,最后還是失敗了,虞家又能有什么辦法?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些秘法被人買走了。
魔音一脈再想崛起,無疑是癡人說夢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頭上仿佛都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墮入了無邊的絕望當中。
張帆笑了笑,雙手交叉在一起:“如果,我能進去呢?”
“就憑你?”虞嬌大笑起來,捂著肚子半天直不起腰,“不就是用祖傳的秘法趕走了裴元天,真以為自己厲害了?那宴會你要是能進去,我就永遠都當你的奴隸!給你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