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海這么多年了,還是頭一次吃這么大的虧,還記得他逃回上界的時候,樣子有多慘。
完全就是一副敗軍之潰。
當時他們也有點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讓郁海吃這么大的虧,但是后來下去以后他們也明白了。
這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人族有龍血之力,遲早會崛起。
物極必反,這是不變的真理。
每個種族被壓制久了都會有強者誕生,或許張帆就是能帶領人族走向光明的那個人。
“郁海啊,你徒弟那么多,再隨便找一個不就行了?何必為了一個徒弟這么不開心呢?而且那個什么金松,我看他的天賦也就一般,就算繼續修煉下去也沒什么造詣,遲早會被仙族拋棄啊。”
“而且金松就是個酒囊飯袋,在下面只知道成天玩女人,不務正業,那樣的人遲早是個死,被人族殺掉也沒什么可惜的。”
聽到這話,郁海仙人氣的使勁拍了一下桌子,怒不可恕:“華天讓,戚少狂,你們兩個夠了!說風涼話也該有個限度吧!”
“是,我是不在乎金松,說實話,當初收他當徒弟也不過就是玩玩罷了,我也根本沒把他當成自己的徒弟!可是從那以后,這名氣已經打出去了,這小子還到處和別人說是我的徒弟,誰都知道了他是我郁海仙人的徒弟!之后他被人族斬殺,我能不出面嗎?”
“這丟的可是我的人,從此以后,我的臉面又該往什么地方放?現在我下去非但沒有幫他報的仇,還被那些人打傷,誰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可是郁海仙人!上古之戰,我也有參與,我的一身驕傲,又有誰會知道?”
聽到郁海仙人又在說以前的事了,兩人對視一笑。
他們也了解郁海是什么人,他把自己的名譽看的比生命都重要,肯定過不了心里這關,而且這件事早就已經傳開了,很多人都在暗中議論郁海仙人,而仙族卻遲遲不進攻人族,郁海仙人心里肯定不好受。
華天讓嘆口氣:“郁海,你也別難受了,誰讓你碰上了硬茬呢?那個張帆可是龍血家族的人,身上的血脈本身就與旁人不同,那可是上古至強的血脈,你吃虧也很正常!”
“是啊,上古大戰時期,在龍血家族手里吃虧的人還少嗎?這太正常了,而且你別擔心,仙族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郁海仙人深吸口氣,咬著牙,看著這兩個人暗罵一聲。
“血戰殿為何還不快點動手啊?難道他們怕了人族不成?我聽說張帆已經去了魔界搬救兵了,也不知道魔界的人會不會幫他!”
戚少狂眼睛瞇了起來,提起張帆他心里就是一陣不爽,那小子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只兇狠的野獸。
甚至讓他多心里沒底。
這感覺說來也是奇怪,區區一個龍血后人,竟然會如此張狂。
況且龍血家族已經沒落百年,多少年都沒有出過強者了,那小子難道會是天選之人嗎?
“那小子也真是個虎b,他真的去了魔界?魔界的人可能幫他嗎?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死在了魔族人手里!”
“魔界的人何等牛逼,他們才不會在乎區區一個人族,人族在他們眼里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郁海仙人仍舊嘆著氣,一臉的不爽。
這時候大門推開。
一個人自帶氣場,大步走了進來,身上的仙氣扭轉開來,仙氣如同衣服一樣掛在他身上,高傲的氣息遍布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