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心震驚,但他卻不能表現出來,他可是血戰殿的老大,要是連他都慌了,下面的人怎么辦?
“血獄大人,這件事你準備怎么辦?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遮天臉色都變了。
“嗯……”血獄沉思片刻,“狂徒雖然是上古強者,但做事卻非常的有章法,我覺得我們暫時沒必要擔心。”
“為何啊?他可是人族的修煉者,當初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他恐怕現在還活著,恐怕現在早就是人族的天下了!”樹秋道。
“哈哈哈。”血獄笑了起來,看這兩個老頭這么著急,他覺得可笑,“你們難道忘了,狂徒千年前是怎么死的了嗎?”
遮天和樹秋對視一眼,都有點不明所以。
怎么死的?
這他們還真沒仔細去想,這么一說才覺得有點不對勁。
接著兩人就恍然大悟的看向血獄:“你的意思是,狂徒不會找我們?他會先找人族自己?人族可能會有內訌!”
血獄微微點頭:“難道你們剛才沒聽到他的喊話嗎?他喊的是人族最強的是誰?而不是喊仙族和魔族的人出來!”
兩人恍然大悟的點頭,不過,雖然暫時平靜下來,可他們還是略微有些擔心。
畢竟狂徒可是人族,從來三族之間水火不容,狂徒怎么可能不來找他們報仇?
“血獄大人,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妥。”
血獄擺了擺手,眼神沉了下來:“我這就去看看仙族的上古高手如何了,我想他們也不愿意看到狂徒在這片大陸上橫行霸道吧?”
兩人深吸口氣,眼中帶著期望。
仙族的上古高手,會是誰?
……
天香一品。
客廳。
張帆衣服凌亂的坐在這里,剛才和陳喬大戰一場,他感覺體力都有點透支。
陳喬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自己都有點敵不過的意思。
那句話說的沒錯,只要突破了女人的瓶頸,那每一個女人都是母老虎,男人根本就受不了啊。
張帆以前以為這句話是危言聳聽,現在才知道,這是至理名言。
如果不是尹璐使勁地敲門進來,他們現在還在大戰之中呢。
陳喬對于尹璐的到來有點不爽,這幾天每天都是在關鍵時刻就被人打擾,她早就氣的不行了。
關鍵每次都是她快要來感覺的時候被人打斷。
“有什么事嗎?”張帆說道。
尹璐臉色陰沉下來:“剛才上古強者狂徒復活了,你可知道?”
“哦?”張帆眉頭一挑,他真的沒察覺到有上古高手復活啊,才只顧著和陳喬做男女之事了。
尹璐深吸口氣:“狂徒是人族的上古高手,僅次于弒殺天君!”
一句話讓張帆正色起來。
僅次于弒殺天君的強者?他知道當初弒殺天君憑著一股殺戮之氣,橫掃天下,絕無敵手,甚至把世間的強者全都殺盡。
這個叫狂徒的人又是什么人?
難道他能比的上弒殺天君嗎?
那也太瘋狂了吧。
想到這里,他的心就狂跳起來。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人族高手,他復活了以后,我們人族又多了一張底牌,這是好事啊!”
尹璐嘆息一聲:“可是你知道上古時期狂徒是怎么死的嗎?就是因為人族的陷害!現在他一心只為了報仇,剛才你沒聽到他喊話的內容嗎?他要讓人族最強的人站出來,兩天后和他比試,現在的他又怎么可能站在我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