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大陸這么久了,從來只有他們四大家族陰別人的份,別人可從來沒有陰過他們,這太讓人可氣了。
“幾天后,那個老妖怪就要復活,我們一定要在那之前把葉嘗救出來,但如果硬拼的話,我們肯定不是張帆的對手,這件事就全靠你了。”
“靠我?”鄭西輪有點懵。
雖然他也是四大家族的人,但卻沒什么實力,家里的修煉者在他們三個人當中也是最弱的,而他身上的修為更是少的可憐,沈明義從來都看不起他,這他心里也清楚的很。
現在竟然要靠他就出葉嘗?開什么玩笑呢?
“嗯,你只要聽我安排就好……”沈明義把嘴巴湊過去,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鄭西輪眼睛慢慢瞪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
張帆這邊。
葉嘗一路上都在不停的罵街,咒罵張帆等人。
被魏峰給了幾個耳光,又打掉了幾顆牙齒,這才老實下來,現在就蹲在一邊,像條死狗一樣,雙眼無神的看向旁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把他給我關起來,嚴加看管,要是他還敢廢話,那就把他的牙全都打掉。”張帆冷笑著說。
魏峰答應一聲,開心的去辦了。
他最喜歡欺負葉嘗了。
“張帆,求求你饒我一命啊再也不敢與你為敵了,再也不敢當四大家族了,只要你放我一面,也讓我做什么都行!”葉嘗嚇壞了,他以為張帆真的要動手殺他。
當張帆放出這道法戰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知道自己已經完蛋了。
這法陣如此深邃,豈是一般人能有的?
就算是高手修煉者,踏入法陣一道的也少之又少,然而張帆卻輕松的踏入其中。
看似還是他們太小看張帆了!
看著他這樣,魏峰沒好氣的笑了笑:“葉嘗,你不是打著自己是四大家族的名號到處作惡嗎?你不是很牛逼嗎,現在怎么害怕了?草!”
葉嘗不停的磕頭:“張大師,求你饒我一命啊,之前那些事也不是我的主意,都是沈明義的,如果不是他慫恿我那么做,我也不敢啊!剛才你就當我喝多了,放臭屁,放過我吧!”
張帆懶得和這種人多說,揮揮手讓魏峰帶下去了。
接著,他就回了大廳,靜靜的等著。
不知道沈明義這條老狐貍又打算耍什么把戲呢?
魏峰把葉嘗安排在了牢中,周圍仍舊有張帆法陣的加持。
葉嘗進來以后就蒙了,要多老實有多老實。
他以為張帆想慢慢的折磨自己,想讓自己在絕望中慢慢死去,早就嚇傻了。
從來都只有他折磨別人的份,從沒有別人敢如此折磨過他啊!
想到之前折磨別人的那些畫面,全都要在自己身上重演,他就是一陣絕望。
魏峰出來告訴了張帆一聲,話語里多少有點失望。
以前他倒是沒覺得葉嘗這么懦弱,沒想到他如此貪生怕死,根本就不配進入四大家族啊。
“張大師,我真沒想到也這么貪生怕死,真特么是個垃圾。虧我以前還挺尊敬他,真是瞎了眼!他根本就不配我尊敬。”
張帆笑了笑,他早就看出來了,四大家族也就只有沈明義算個人才了,其他的三個都是墻頭草,隨風搖擺且沒什么實力。
“此人我隨手可殺,就讓他再活幾天,現在我倒想看看沈明義準備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