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趕忙說:“狂徒,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人族被滅嗎?現在劈虹復活了,仙族隨時會進攻人族!現在,沒人能攔得住他,除了你!”
狂徒就知道他會這么說,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張帆,當初上古大戰的時候,我為了人族獻出了一切,那時候我背水一戰,不就是為了保護人族嗎?不就是為了保護身邊的這些人嗎?可是最后的結果呢,還不是被他們出賣。人心隔肚皮,你永遠不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
“沒錯,我是人族,這輩子也不可能再改變了。但我若是想躲起來,你們誰能找得到我?張帆,你行嗎?”
張帆語塞了。
確實,狂徒要是真的想躲起來,他們根本就找不到。
這幾天他費了不少辛苦,卻連狂徒的半點消息都沒有。
這足以證明一切了。
狂徒要是真的想躲起來靜觀其變,他們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見他說不出話來,狂徒大笑幾聲,大步離去。
張帆想追,卻又停了下來。
狂徒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自己還能說什么?
只是,人族的將來又該怎么辦?
劈虹蘇醒,帶給人族的必定是一場血腥風雨!而且劈虹的實力正在慢慢恢復,還不知道會停留在怎樣逆天的境地。
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人族的命運,將來又會變成什么樣?
他深深的嘆氣,轉身離開了。
……
另一邊。
仙族。
最近仙族守衛森嚴,去仙族的通道都站著不少逆天修煉者,這些西修煉者身上的氣息駭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血戰殿門口。
只見一道人影越走越近。
“站住,你是干什么?”幾名守衛喊住了他。
此人身上有絲絲血跡,大步流星的走過來,看不出任何一場,猛然看去就是個普通人,不過身上倒是有仙氣的加持,應該是仙族沒問題。
可這里是血戰殿,一般仙族怎敢過來?
劈虹笑了笑,看這幾個守衛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將死之人。
“沒想到啊,仙族都變成了這般模樣,連老子都不認識了,還派幾個小蝦米在這里守門?笑死人了!”
這幾個人臉色大變,互相對視一眼,他們在仙族也算是修煉高手,從來其他人看到他們都是恭敬有加,避讓三分,沒人敢得罪他們,更不要說當眾羞辱。
此人竟然這么大的膽子!
不過最近血戰殿下了命令,不準生事,要低調行事,于是他們幾個也沒發怒,而是聲音冷了下來。
“你到底是什么人?勸你不要在這里放肆,否則分分鐘讓你完蛋!你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劈虹看似面容有些蒼老,臉上還有一絲玩世不恭的樣子,猛然看去就像瘋子一樣,幾個根本沒把他放在眼中。
以為是哪個喝多了的老人,在這里鬧事。
劈虹臉上掛著冷笑,眼神充滿了嘲諷。
“哦?那你們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血戰殿,仙族最高的殿堂!”
劈虹就笑了。
仙族,最高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