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是用最穩健的方法來提升修為。
可那些方法都太慢了。
這一天的時間,他到處都在找狂徒的下落,終于在一家酒吧里找到了他。
張帆過來的時候,狂徒的酒桌前已經堆滿了酒瓶,他的臉上也掛滿了紅潤,看著在舞池中扭動的女人,他眼中帶著一絲欣賞。
他頭也沒回的說:“張帆,上古大戰時期,為什么人間就沒有如此樂處啊?那時候我們喝的都是自釀的酒,哪有這么多品種?人族這么多年以來荒廢了修為,卻學會了享樂,有點意思啊,哈哈!”
張帆笑了笑。
人族的修為確實是荒廢了,他們走了一條不該走的路罷了。
“狂徒,現在人族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
他的話還沒說完,狂徒就無情的打斷了他:“今天來這里是找快樂的,不要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來,先陪我喝一杯!”
張帆沒辦法,只能坐下陪他一起喝。
“酒是好東西啊,可以讓你忘卻煩惱,甚至可以讓你忘記上古大戰時期的那些煩心事,你說對不對?”
張帆搖搖頭,沒說話,仰頭干了一杯。
狂徒笑了笑說:“人族是一個奇妙的地方,他們口口聲聲說著為人服務,其實還不是為了獨自享樂?哪個為人服務的人,不是在薅羊毛啊?你說他們虛不虛偽啊?”
“上古大戰時期可沒有這些事,那時候人族多團結?說什么就是什么,從來不來虛的。當然啊,害我的那些人除外。從那以后人族就變了,變得連我都不認識了。”
張帆默默的喝了一杯酒,又給他倒滿。
他知道狂徒的本性不壞,只是性格太古怪了。不過這也不奇怪,一直以來,這些逆天的高手哪個性格不古怪?
弒殺天君,性格不怪嗎?
他甚至都覺得有點理所應當了。
狂徒仰頭喝了一杯酒,長長地出了口氣,然后指著臺上的一個女人說。
“張帆,我挺喜歡這個女人,從進門開始我注意到她了,讓她下來陪我喝幾杯吧!”
張帆猶豫片刻,憑自己的身份要多少女人沒有?不過狂徒竟然提出來了,那他也不好駁了狂徒的面子,況且只是下來喝,幾杯酒而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張帆剛走到那人面前,就看到另外一個人走了過來。
這人帶著挺粗的大金鏈子,留著一個光頭,頭上滿是紋身,看起來相當的兇狠,身邊跟著幾個小弟,挺得瑟的走上臺去。
他讓人把音樂關了,然后接過話筒,站在了那個女人面前。
“開個價吧,今天晚上大爺包了你!”
頓時間,整個酒吧都安靜下來。
那個女人瞪圓眼睛看過來,其中寫滿了不情愿。
她長相有幾分幼稚,連上帶著點嬰兒肥,一雙美眸印暉萬千,穿著熱褲和短衫站在那里,把盈盈一握的小腰彰顯而出。就算什么都不做站在那里,都是一副亮眼的風景畫。
加上她剛才扭動的那幾下,臺下不知道多少男人都噴鼻血了。
而且她身上更有一種高貴的女王氣質,讓那些男人下意識的就想臣服其中。
要是能把這樣的女人按在床上瘋狂一次,不知道是怎樣的體驗。
“這是虎哥啊,沒想到他也在這酒吧。”
“嘖嘖嘖,可惜了,讓虎哥看上的女人,還從來沒有他得不到手的,這女人今天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