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知道,上古時期,那些人族強者,為了人族何等拼命,他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卻被你們荒廢掉了!你們這些后輩,太讓他們失望了!他們用鮮血換來的一切,卻成了你們飲酒作樂的資本,早知道是這樣的話,誰還會來守護人族?”
狂徒的話讓現場徹底安靜下來。
他說話的時候有點激動,真氣傳音,現場那么一個角落里都聽的清清楚楚,有一些修為低的人,耳膜甚至被震的出了血。
不敢與他直視。
他們都能感覺到狂徒身上的修為有多厲害,恐怕他一句話在場所有人都會化為虛無,那種逆天的威壓可不是開玩笑的。
聽到這話,張帆也沉默了。
嚴格的說他根本不算人族,而是被人族收養長大的龍血之人。
之所以拼命的保護人族,就是因為這里有自己的羈絆,有自己無法忘記的人,有著滿腔的熱愛。
可誰知道,到了現在這些人還是死不悔改,根本連局勢都沒有看清楚。
夜夜笙歌,醉生夢死。
張帆的心也有點動搖了。
如果可能的話,他只想帶著陳喬遠走高飛,只想和陳喬兩個人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
只是,走到現在這一步,他如何能放手?
“人族,你們好自為之吧,因為滅頂之災不久就會到來了!”狂徒大聲吼了幾句,就默默走下臺,坐在了酒桌前繼續喝酒。
接著從旁邊快速跑上來幾名黑衣人,和虎哥的小弟一起把他尸體帶走了。
只是過了幾分鐘的時間,現場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喝酒繼續唱歌,震耳欲聾的音樂瘋狂的響起,讓人們頓時就沉浸在這瀟灑的環境中,仿佛剛才發生的事像是做夢一樣不真實。
張帆看到這一幕也是連連嘆息。
人族,什么時候才能覺醒啊?
“大哥,我……”旁邊的那個女人嚇壞了。
她原本只以為張帆是修煉者,可沒想到他身邊的這個人如此瘋狂,殺人不眨眼,在他眼中,人命好像一點都不值錢。
修煉者,都是如此嗜血嗎?
然而坐在此人對面,她感覺壓力山大,甚至覺得還不如去陪虎哥的好。
最起碼虎哥還是個人,眼前的這個人簡直禽獸不如啊,坐在這里陪他喝酒,都有一種要被吞噬的感覺。
她心里惴惴不安的難受。
狂徒推過去一杯酒,血紅色,和剛才虎哥身上的鮮血顏色一樣。
女人戰戰兢兢的接過來,可人的小臉蛋上掛滿了驚色,小手抓著酒杯,也不知道該不該喝。
驚恐的看著他們兩個。
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還能不能走的掉,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回去照顧母親。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修煉者才是最大的。
“喝吧,我不是壞人,你不用害怕。”狂徒淡淡的說。
一口酒一口煙,他已經愛上了這種刺激嗓子的感覺。
酒精的腥辣,香煙的朦朧,讓他無時不刻的在找這種感覺。
女人不敢不聽話,低頭喝了一口。
眉頭緊緊的擰著。
卻發現這杯酒好像并沒有那么難喝,好像還有一絲甘甜的味道,準確的說,那這杯子里的東西根本就不是酒,而是勾兌出來的飲料。
她驚訝的看著狂徒,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先給一顆甜棗再抽她一耳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