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張帆半天都沒有動,他嘴角動了動,一句話擠了出來:“張帆,現在知道怕了吧?這劍脈射出來,你會比我先死!!我就不相信,三界之中真的有人不怕死。”
“剛才不過是你在虛張聲勢而已,現在知道死亡有多可怕了吧?現在停下還來得及,否則死在自己手里,恐怕會成為天下的笑話了!”
張帆聽到這話,嘴角動了動,慢慢的抬起了頭。
然而,他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從上面更看不出來任何恐懼之意,反而全都是釋懷。
到了現在為止,張帆已經不奢求自己能活下去了。
他只希望,自己的名字可以永遠地留在三界,可以永遠地留在法器之魂的意識中,那就足夠了。
他要向世人證明,自己不是懦弱之人。
他要向母親和父親證明,他們的血脈,是天下之最!!
沒有多余的話,他嘴里擠出幾個字來:“第三波劍脈,出!”
“你瘋了!!”法器之魂驚叫一聲,雖然知道這劍脈對自己造不成任何致命傷害,但不知道為何看到張帆這樣,他還是會渾身顫抖不停!
這就是血脈威壓嗎?
他以前只是聽說過血脈威壓,卻從來沒有感覺到過。
原因很簡單。
只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如此壓制過自己。
自己是法器之魂,是三界之中最強的法器之魂,又經過了幾百年的煉化,其實力又怎能是一般人觸碰的存在?
就算三界之主過來,都會敗在自己手下,更別說什么血脈威壓。
可卻從張帆身上有了這種感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來不及過多的考慮,那些劍脈,就已經紛紛擾從空中射下。
這一次,劍脈仿佛來得更加瘋狂。
更加的讓人措手不及!
他這次一邊躲,一邊偷偷的看著張帆。
只見張帆直起身子,沒有絲毫的躲避,更沒有任何的防備,反而把身上的精血都放了出來,為劍脈提供更加明確的位置。
他非但沒有怕,反而還把自己的一切都亮了出來,仿佛在宣泄著什么。
法器之魂心跳飛快。
這一刻,他從張帆身上看到了龍深的影子。
是那么的清晰!
就好像龍深又站在了他面前一樣。
對龍深,法器之魂又敬又怕。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讓他臣服的話,那就是龍深了!
只可惜,龍深又怎能看得上自己?
自己的等待,對他來說無非就是癡人說夢。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能出現一個和龍深旗鼓相當的強者,那么他一定會用自己全部的修為去追隨!
曾經他也想過張帆。
可張帆真的讓他太失望了。
張帆的實力,不過寥寥無幾,和龍深簡直無法相提并論。
想一想也真是可憐。
有了龍深的血脈,修為卻沒有提高分毫,到現在為止,張帆還在三界中茍延殘喘,即使是當了三界之主,實力依舊如此薄弱。
法器之魂失望中帶著深深的責備。
他恨張帆怎么這么不爭氣!
然而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