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豪聽到馮凱的話,愣了一下:“這后閣是什么地方,明天不是你們清劍學院任命的大日子嗎?怎么這個時候無夜師兄會去那呀?”
馮凱微微笑了一下:“這后閣便是我們太上長老所住之處,無夜師兄去哪里一定是太上長老有事情。”
三個人聽到馮凱的話,相視了一眼,都苦笑了一下,劉秉文輕嘆了口氣:“行啦,看樣子我們是見不到無夜師兄了,那就等明天大典過后,我們再去找無夜師兄吧。”說完,三個人跟馮凱打了聲招呼,便直接離開了。
夜晚,大殿燈火通明,劍龍飛坐在主位上,微微笑了一下:“大家能來到清劍學院,參加清劍學院的閣位任命大典,我甚感欣慰,今天的晚宴,便是給各位接風,來。”
除了弟子之外,所有的院長,長老都已經到齊,大家聽到劍龍飛的話,便都把杯子舉了起來,一同共飲。
龍伯把酒喝了后,便看向了戰豐義,龍伯微微笑了一下:“真是沒想到呀,清劍學院這次閣位任命,竟然還給戰刀學府下了請貼,戰老頭,你的面子也是比較大的嗎?”
戰豐義聽到龍伯的話,臉刷的一下變紅了起來,戰豐義還沒等開口,便聽到何建光說道:“龍門主,此話差異,我可聽說清劍學院并沒有給戰刀學府下請貼。”
龍伯一臉驚訝的樣子,看著戰豐義:“戰老頭,難道清劍學院真的沒給你們下請貼嗎?”
戰豐義氣的肺都要炸了,戰豐義緩了口氣,微微笑了一下:“龍門主,清劍學院閣位任命此等大事,我老夫又怎么可能不來呢,雖然我戰刀學府不能跟巨象青龍學院相比,但是怎么說,我們戰刀學府也是名聲在外。”
龍伯點了點頭:“嗯,戰老頭,你這話我到是贊同,這臭名遠洋的名聲還真的是家喻戶曉。”
大家聽到龍伯的話,便哈哈大笑起來,劍龍飛看到戰豐義的臉色,便輕咳了一下:“那個,不管怎么樣,清劍學院舉行如此盛典,來者便是客,戰府主還請不要見怪。”
戰豐義緩了口氣,臉上擠出了點笑容:“劍院長如此之說,那還真的是讓老夫慚愧了,如果說清劍學院不歡迎老夫,那老夫便帶著我戰刀學府的弟子離開便是。”
劍龍飛剛要解釋,龍伯便直接說道:“戰老頭,你怎么還是這個臭脾氣呢,人家清劍學院才是主場,只要你戰刀學府的人老老實實的呆著就行了。”說完龍伯便直接拿起酒杯便喝了口酒。
戰豐義冷笑了一下:“龍門主,不知道老夫是何時得罪了龍門,讓龍門主處處針對于我,還請龍門主明示。”
龍伯聽到戰豐義的話,抬起頭看著戰豐義:“戰老頭,做事要光明磊落,但是你們戰刀學府確處處做一些齷蹉之事,你到是沒得罪我,但是所做之事,老夫我看不過去而已。”
戰豐義聽到龍伯的話,臉都要綠了,大家誰都沒有說什么,因為戰刀學府這幾年做的什么事情,大家的心里太清楚了,都在心里裝著,誰都不想說而已。
龍伯看到戰豐義那氣的煞白的臉,微微笑了一下:“戰老頭,不用生氣,我也只是說說而已。”說完,便端起了酒杯,轉頭看著劍龍飛:“劍院上,是老夫打擾大家的雅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