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這才明白,蓐收所謂的陳香壞了他的大事,原來是無意中撞破了他覬覦九鼎神器的陰謀!
蓐收尾隨希夷老祖潛入蓬萊丘,偷聽希夷老祖和陳義山說話,并藏身在了崖后,正是打算在希夷老祖和陳義山找出九鼎神器之后,出手搶奪。
而陳香在谷底亂躥,無意中逼得蓐收敗露了行跡。
也虧得希夷老祖還沒有說出祭鼎的咒語,不然,一定會被蓐收偷聽到。
可見陳香在這件事情上沒有說謊,確實不認識這大神,也沒有禍害過他。
……
陳義山愧疚的看了兒子一眼,又冷笑著把目光掃向了蓐收,道:“沒想到,先天大神也可以如此齷齪!憑本事打不過文命大神,便想偷人家的寶貝么?下三濫的東西,也配自稱神明!”
蓐收被陳義山這幾句“惡毒”話給徹底激怒了!
“你找死!”
罵聲中,蓐收的眸子里金芒爆射,渾身上下的白色神光更盛!但見他把爪子凌空一揮,霎時間峰巒顫動,那山石簌簌的飛落,在空中都化作了碎屑,碎屑里又有金屬光澤閃爍,竟在眨眼間的工夫里凝聚出了一柄巨大的長鉞,呼嘯一聲掠來,沖著陳義山當頭劈落!
陳義山仰面觀瞧,見那長鉞通體黑亮,且有大片鋒芒熠熠閃爍,輻射范圍徑達方圓十丈之闊,把自己籠罩的嚴嚴實實,也壓迫的結結實實!
陳義山吃驚不小,慌忙把體內的先天元炁綻放出來,直沖那長鉞上的鋒芒,只聽“嘭”的一聲爆響,神光四散開來,鋒芒橫溢綿延,草木為之披靡,山石應聲崩摧!
小陳香自來頑劣,天不怕地不怕,但此時此刻也被如此可怖的動靜嚇著了!小胖臉煞白的縮在親娘的懷里,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爹與那惡神相抗。
如此直攖其鋒,長鉞上的壓迫頓時一掃而空,陳義山急縱身騰挪,避過了雷霆一擊!
長鉞擊了個空,直接劈落在地上,又發出一聲巨響,弄出幾十丈長幾十丈深一口大坑,觸目驚心!
白芷驚魂甫定,罵道:“好你個惡神,敢傷我夫君!?”細眉一豎,大眼一瞪,把陳香往背后一丟,頭也不回的說道:“乖兒子,你自己藏起來,娘要幫你爹打架了!”
“嗯吶!”
陳香麻溜的鉆進了草叢里,躲的老遠。
希夷老祖取了腰間拂塵,捋袖上前,與陳義山、白芷三足鼎立,將蓐收圍在了當中,說道:“義山仙友,這惡神猖獗歹毒,不可縱放了他!”
陳義山無聲的點了點頭,眼睛死死的盯著蓐收,心里暗暗佩服:“不愧是金神,舉手之間碎石取金,彈指間又煉金為器!金遁神通之運用,居然到了這樣可怖的程度!”
蓐收也在死死盯著陳義山看,幽幽問道:“你這螻蟻居然身懷先天元炁?你莫不是哪個先天大神的孽種?”
陳義山還沒吭聲,白芷便罵了回去:“你才是孽種呢!”心念動處,流洲仙劍“嗖”的飛出,化作一道光芒,直襲蓐收的眉心!
蓐收連動也不動,任憑那流洲仙劍迫近!
但見鋒芒沒入神光之中,瞬間便消散的干干凈凈,那流洲仙劍也一點點碎成了齏粉,簌簌飄落!
陳義山驚呼一聲,白芷也瞠目結舌。
希夷老祖叫道:“賢伉儷要小心了,他是天生金神,這世上的一切金質之物都會認他為主,供他驅策,用金屬兵器或金屬法寶是傷不了他的!須得以火克金!”
陳義山和白芷都瞬間醒悟。
白芷看了陳義山一眼,低聲說道:“夫君,琴在洞里,我去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