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當著自己的面,說出她派弟子勾搭自己丈夫的事情,如此大言不慚,白芷已經是出離憤怒了!
而今又見玄女還出言附和陳義山,點評陳義山,夸贊陳義山,那眼神中的炙熱、關切以及欣賞、贊許等情愫,都壓抑不住要變成水流出來了!
白芷禁不住驚怒交加,扭頭便沖玄女破口大罵道:“好一個不要臉的東西!你是自己沒地方找男人么,要勾搭別人的夫君?!下賤!”又指著西王母罵道:“你也配當師父?!師父就是這么不愛惜女弟子的羽毛,叫女弟子去做勾搭有婦之夫的無恥之事么?!”
“好一張利嘴!”西王母冷笑著,根本不以為然。
那玄女倒是被白芷罵的俏臉通紅,頗見羞慚,她本來就不是這種厚顏無恥的人,只是師命難違,不得不聽從罷了。
可實際上,在跟蹤了陳義山一段時間之后,兩下里又動了手,最終被羿所制,還險些被神智錯亂的羿給殺死,多虧了是陳義山從中勸阻,羿才放了她一條生路,她對陳義山的感情便產生了莫名的變化。
而今,面對白芷的叱責,玄女竟自覺理虧。
玄女覺得,就好像自己是真的發自肺腑的喜歡上了一個有婦之夫,是動了情的去勾搭陳義山似的!
這種微妙的變化,她并沒有告訴西王母。
西王母也不會想到,自己派去勾搭臭男人的女弟子,反而被臭男人給勾走了。
正如此時此刻,玄女壓根就不想與陳義山、白芷夫婦為敵。
對陳義山,她已經很難再下去毒手了,對于白芷,她自覺理虧,羞于面對。
也正因為如此,在方才動手的時候,她明明已經抓住了白芷,卻在陳義山的一聲喝下,又放走了白芷。
……
白芷還在對玄女怒目而視,玄女移開了如水星眸,目色復雜的看著陳義山,道:“你讓羿放了我一條生路,我和我師父都很記你的情。今日,局面明朗,咱們就不用再打下去了吧?羿已經身負重傷,不堪再戰了。你們夫妻并無克制我們師徒的法術和法寶,自然也不會是我們師徒的對手,再打下去,你們只會是自取其辱。”
陳義山知道玄女說的是實情,心里暗自想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自然是不能打了,能全身而退就不錯了。”于是他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確實不必再打了。兩位娘娘在上,饒了我們如何?”
“好哇,陳義山,你跟她——”
白芷見他對玄女如此言聽計從,正要發飆,卻被陳義山拿眼狠狠一瞪,猛地便醒悟了過來。
自己這是在干什么呢?
眼下可不是打翻醋壇子的時候啊。
……
西王母見陳義山求饒,不禁微微頷首,笑吟吟道:“如此態度才算是識時務的嘛。陳義山,你放心吧,我可舍不得殺你。”
陳義山道:“那娘娘便算是答應了,要饒恕我們?”
“嗯~~”
“如此便多謝娘娘了!”
陳義山沖著西王母拜了一拜,帶著白芷飛身落在羿的身旁,伸手將羿給拉了起來,攙扶著說道:“對不住了,羿神大哥,我和小白虛造了歷史,讓你信以為真,這才落得這般田地,是我們的錯。眼下,還是別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