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其實很怕耽擱的時間久了,會被洛神娘娘看破自己的真實面目,到時候反而不好解釋,于是也不管臉疼不疼了,說道:“娘娘,那三才魔陣極其厲害,你好不容易脫身出來,可千萬不要再回去與那些魔類發生爭執了!速速離開這是非之地才是上策!小神告辭了。”
言罷,陳義山轉身便要離去,洛神娘娘愣了片刻,連忙喊道:“尊駕且慢!”
陳義山吃了一驚,還當是被認出來了,顫巍巍的站住了,卻不敢回頭,哆嗦著說道:“娘娘,還,還有什么話要吩咐么?”
洛神娘娘聽他言語打顫,身子哆嗦,連頭也不敢回,登時狐疑,心道:“這家伙的道行明明極高,輕而易舉便把我從那陣法中救了出來,而我則是錯手打了他一巴掌,他不但沒有任何怪罪我的言語,反倒還如此的害怕我,卻是為何?”于是忍不住問道:“尊駕是在害怕嗎?”
陳義山連忙搖頭,強笑道:“沒,沒有!小神會害怕什么東西?沒有的事情!”
洛神娘娘道:“那你在抖什么?”
陳義山急中生智,信口胡謅道:“這,這鳳麟洲的氣候甚是寒涼,與小神的母國迥然相異,小神驟然來此,不大適應,竟至于凍得瑟瑟發抖,呵呵~~獻丑,獻丑了。”
洛神娘娘皺眉道:“尊駕有那么高的修為,居然還怕冷?”
陳義山繼續胡謅道:“各國神道不同,修行路徑相差極大,中土神道大能不畏寒暑,但敝邦神道卻做不到。”
洛神娘娘道:“那尊駕究竟是何方神圣?”
陳義山道:“小神來自身毒國。”
“哦~~身毒國啊。”洛神娘娘點了點頭,道:“本宮與身毒國神道素無往來,與尊駕更是素不相識,敢問,尊駕為何出手相救?”
陳義山松了口氣,心道:“到底還是沒有認出我來!”嘴里解釋道:“小神仰慕娘娘已久,驟然瞧見娘娘落難,豈能袖手旁觀?”
“呵呵~~”
洛神娘娘冷笑了幾聲,道:“本宮從來都沒有見過你,諒尊駕也沒有見過我,彼此未曾謀面,更無交往,談何仰慕?你救本宮,到底是何居心?!”
陳義山心道:“姐啊,你的脾氣可真是不好啊,救你還救出錯了嗎?”不得已,又胡謅道:“在下是小邦小神,名號原本就不足以侮辱娘娘圣聽,娘娘不認得小神,也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小神向來仰慕中土神道,所以從各方求得中土諸神的畫像,張掛在小神的廟宇之內,娘娘的畫像那是掛在最當中的,每天每夜都要瞻仰一遍,不看,是睡不著的。”
洛神娘娘忍不住啐了一口,心道:“原來是個好色的家伙,貪戀我的容貌罷了,可惜了這一身的道行……”
但如此也消解了不少她心中的疑慮,她問道:“尊駕過譽了,本宮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值不得大能記掛。不過,本宮甚是好奇,尊駕既然是身毒國的神祇,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鳳麟洲呢?”
這個問題陳義山很好解釋,不假思索的便回道:“西海龍王不日就要舉辦禪位大典了,特意邀請了小神前往觀禮,所以小神此來是去往西海龍宮的。途徑此洲的時候,聽聞是和部魔眾的所在,小神心中好奇,便忍不住想登陸洲上,看一看魔道的風采。沒料想,無意中居然撞見了娘娘與魔眾的大戰,唉~~那可真是驚心動魄啊!但是,能一睹娘娘的神顏,這一趟真值!”
洛神娘娘“哦”了一聲,道:“原來西海老龍還請了番邦的神祇來觀禮啊,陣仗擺的未免也太大了吧……對了,尊駕從身毒國而來,可曾聽說過一個人,或者見過此人?”
陳義山道:“不知娘娘問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