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義山率領一眾師徒趕往西海龍宮的時候,西陲荒原的戰部魔眾便也有了新的動靜。
大焱風塵仆仆的從身毒國歸來了,還帶回了魯陀羅尼的消息。
無患先聽了他的匯報,而后便引著他去面見西王母。
西王母詢問的很細致:“你進入身毒國境內,沒有誰發覺嗎?”
大焱道:“回稟娘娘,身毒國的神界勢力極為排外,而且他們的消息異常靈通,小王剛剛踏入他們的國境,便被他們發覺了,持斧羅摩、二神女溝梨以攔住了小王的去路,并盤問小神去他們那里的目的……”
西王母皺眉道:“持斧羅摩還有那什么梨又是誰?”
大焱笑道:“娘娘不知,溝梨是魯陀羅尼的二女兒,人稱二神女,羅摩是她的夫君,他們倆是身毒國阿逾陀城的城主。”
“哦~~然后呢?”
“小王也沒有對他們隱瞞,老老實實將去意說明,聲稱要見魯陀羅尼,羅摩和溝梨夫婦倒也客氣,當即引著小王去了金河的源頭——大須彌山。”
“魯陀羅尼就在大須彌山嗎?”
“是的,魯陀羅尼平素里就坐鎮在大須彌山的梵天神殿,但小王此次過去的時候,卻沒有見到魯陀羅尼本尊,而是得蒙他妻子召見,他妻子便是號稱‘大地神女娘娘’的烏瑪。”
“她怎么說?”
“烏瑪對小王說,魯陀羅尼剛剛從西海回來,很是疲憊,暫時閉門不出,休養生息,打算不日率眾前往龍宮觀禮。”
無患笑道:“娘娘,你聽,全都對上了吧?魯陀羅尼與本君和老龍別后,便說先回大須彌山,而后再來參加西海的禪位大典。”
西王母沉吟道:“大焱,你這一路上有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
大焱道:“不知道娘娘所說的‘可疑的地方’是指什么?”
“就是你遇到的那些身毒國的神祇,都是真的嗎?有沒有偽裝出來的痕跡?”
“就以羅摩、溝梨、烏瑪來說,小王反復用魔眼窺探了,確實都是神道大能,修為深淺雖然不一,卻各有獨到之處,斷然不會是虛假的!至于說偽裝,小王實在是想象不出來,有誰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在身毒國能比魯陀羅尼還能一手遮天,敢偽裝成他的妻子女兒女婿。”
“嗯~~”
西王母沉吟了片刻,喃喃說道:“難道真的是我想多了,那家伙不是陳義山假扮的?”
無患心中暗自冷笑,忖道:“陳義山到底讓你吃了多大的虧,以至于到現在還疑神疑鬼,害怕成這個樣子?”嘴上卻說道:“娘娘,陳義山雖然有些名聲在外,也不過是近一二年來才崛起的仙道新秀,道場還在紅塵俗世之中,論底蘊,遠遠不如十洲三島二十四洞!就從他迎娶式微的和部魔眾魔君這一行徑來看,足見是個沒有多大出息的家伙,何懼之有?”
西王母“哼”了一聲,道:“我知道你心中譏諷我,覺得我是怕他,但小心駛得萬年船,你根本不了解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更不明白,對付他那樣的人,無論多么小心都不為過!”
無患“嘿”的一笑,道:“如今大焱已經確認魯陀羅尼沒有問題,那咱們是否依計行事?”
西王母微微頷首,道:“就依計行事吧。”
無患遲疑了片刻,道:“娘娘說會派遣屬下與我等一起動手,但娘娘的屬下究竟是何方神圣,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如今已到緊要關頭,可否見一見那些大能?”
西王母瞥了他一眼,幽幽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們且去吧,先忙你們自己的事情,該他們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的。”
無患心中頗為惱怒,暗罵道:“老乞婆!到現在了還擺排場,賣關子,裝的諱莫如深一樣,到時候壞我大事,看我怎么與你干休!”但看在通力協作的份兒上,他暫且忍了一口氣,悻悻說道:“既是如此,那我們就先去安排了。”
西王母“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閉目假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