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眾女神祇罵罵咧咧鬧的不可開交,敖潤左右為難,陳義山進退維谷的時候,坑三姑娘的客房里忽然傳出來聲音:“算了,人家是外邦朋友,而且還是初犯,咱們這次就大度一點,別小肚雞腸的追究人家的過錯了。都散了吧,也別故意為難西海龍王,免得耽誤了明天的禪位大典。”
洞庭湖神、濟神、花神、床婆子等聽見這話,都難以置信的愣在那里。
這是人話嗎?!
剛才叫的要死要活,哭的驚天動地的人是誰呀?不正是你坑三姑娘嗎?!
好家伙,我們這邊幫你出頭,反倒落了個“小肚雞腸”、“故意為難”的評價?
外邦朋友怎么了?
呸!
外邦是外邦,卻不是朋友!
是外邦惡神!
……
白龍也是大為愕然,不明白坑三姑娘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戲。
蟹將更是一臉大寫的懵!
就連陳義山都有些詫異:“這么輕易就放過我了?從番邦過來,還有這樣的好處?”
只有敖潤喜出望外,連聲贊嘆道:“好,好啊!沒想到坑三姑娘是如此深明大義的一位神祇,識大體,顧大局,心胸寬闊,雍容大度,真是叫本王肅然起敬,刮目相看啊!這個,湖神娘娘,濟神娘娘,還有你們諸位女神祇,都聽見了吧?時候確實已經不早了,都快些回去休息吧,明早的禪位大典,你們不可或缺啊。”
一眾女神祇都氣憤極了,紛紛咒罵“魯陀羅尼”,連帶著也罵“坑三姑娘”,還有腹誹敖潤得,顯然是意難平。
但是人家苦主都不追究了,東道主也發話定調了,還能怎么辦?只能是忿忿不平的散了。
蟹將是個沒有眼力勁兒的,準備哪壺不開提哪壺,心里想著自己已經得罪“魯陀羅尼”了,那就得罪到底,于是故意問道:“大王,坑三姑娘那客房的門被這個姓魯的毀壞得稀碎,就這么算了?”
敖潤聞言大怒,罵道:“門壞了又怎么樣?!你個蠢貨,難道不會給坑三姑娘重新換一間客房么?!滾蛋!”
“是是是……”蟹將抱頭鼠竄。
白龍見自己親爹如此袒護“魯陀羅尼”,也有點心灰意冷,當即深深一揖,淡淡說道:“父王,兒臣也回去了,您老人家早點歇著。”
敖潤“哼”了一聲,不悅道:“怎的如此無禮?魯恩主就在眼前,你卻只拜我么?!”
白龍滿嘴苦澀,心不甘情不愿的沖著“魯陀羅尼”拜了一拜,道:“愿魯恩主夜里吉祥安泰,摩昂告辭了!”
陳義山回道:“太子殿下慢走。”
待眾神不見,四周徹底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敖潤和陳義山之后,那敖潤便一把扯住了陳義山的手,低聲說道:“魯神兄且隨我來,小王有要事與你商議!”
陳義山笑道:“巧了,本尊也有些事情要找龍王兄聊聊呢。”
敖潤忍著好奇,把陳義山帶進自己的寢宮里,又尋了間密室進去,關閉門窗請上座,而后才說道:“魯神兄找小王要聊什么事情?”
陳義山道:“應該與龍王兄所說的要事一致。”
“哦?”敖潤一愣,幽幽問道:“魯神兄知道小王要說什么?”
陳義山點點頭:“當然,是與陳義山有關的事情吧。”
敖潤精神一震,道:“正是!”
“呵呵~~”陳義山笑了幾聲,道:“今日來的時候,在儀門外,我與我那二夫人所說的一些話,大約叫龍王兄心中猶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