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思量著自己對龍宮半點也不熟悉,海底撈針似的搜索,確實會是事倍而功半,說不定真的到了禪位大典開始之后,也找不到西王母和無患藏身在哪里,更不知道他們要做的勾當是什么。
屆時,還怎么應對?
于是,陳義山索性和盤托出,對敖正恒說道:“實不相瞞,外界將有天翻地覆的危難發生,我雖然自不量力,卻也想扶大廈之將傾!這龍宮之內,來了兩個窮兇極惡的大能,藏身于暗室之內,密謀著鬼蜮伎倆,準備來日發難!我今晚游走在宮廷內苑,就是想要找到他們,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些什么勾當,以便早作應對的準備!只可惜,我遍尋不著啊。”
敖正恒驚疑道:“是什么樣的大能?”
陳義山道:“那兩個家伙的底細說出來只怕你不信,一個是戰部魔眾的君主無患,一個是上古先天大神西王母!都是道行極高,手段極毒的強者大能!他們倆任何一個的修為都遠在你父王敖潤之上,當然,更在你之上。所以,三太子可要想清楚了,幫我就是與他們為敵,是真的會有性命之憂!”
“你說誰?西王母?!”
敖正恒的臉色瞬間大變,他對無患的到來似乎并不怎么驚訝,但是“西王母”這個名頭著實是嚇到他了:“怎么可能呢?先天大神不是都寂滅了嗎?西王母——”
陳義山道:“此事說來話長,但是西王母確實已經脫困了!”
“西王母,西王母,先天大神……”敖正恒喃喃念叨著,忽然間驚呼一聲:“我想起來了!”
陳義山被嚇了一跳,狐疑道:“三太子想起什么事情了?”
敖正恒盯著陳義山,猶疑著問道:“姑娘,你也是先天大神吧?”
陳義山失笑道:“三太子何出此言?我可不是先天大神,我是修仙者。”
敖正恒皺眉道:“不是嗎?姑娘在提及先天大神之后,小龍才漸漸想到,姑娘身上那股精純至極又可怖至極的強大氣息,分明就是先天元炁的味道!小龍曾經嗅過真正的先天神物,是絕不會弄錯的!”
陳義山“哦”了一聲,敷衍道:“可能是我身上也有些先天神物的緣故吧。”
“是這樣嗎?”敖正恒半信半疑,又沉默了一會兒,才喃喃問道:“西王母和無患是不是老頭子引狼入室,帶入龍宮的?”
陳義山點了點頭,道:“你父王與他們是一伙的。換言之,我要對付的敵人中,也包括了你父王!一旦我成功,你父王可能就會死!這樣的忙,你還愿意幫嗎?”
敖正恒神情黯然道:“此事,已經無法挽回了嗎?”
陳義山嘆息了一聲,幽幽說道:“看來你被隔絕于此,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你父王要禪位給你大哥,定于明日舉辦禪位大典,他以此為借口,把中土神道的大能精英幾乎全部都邀集于此!而無患和西王母要做的事情就是,把神道勢力一網打盡!現在已經是丑時正刻了,明早辰時末,禪位大典便會開始!這中間還剩下三個半時辰,你覺得還能挽回嗎?”
敖正恒聽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道:“老頭子已經錯到了這種地步?!”
陳義山道:“正是!”
敖正恒道:“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陳義山道:“你父王之所以跟西王母沆瀣一氣,其中有個很大的緣由便是‘不死藥’,還有,西王母承諾事成之后,將四海海域以及神州大地的所有水域全部交給你父王掌控。但無患和西王母的目的尚不明朗。所以,當務之急就是盡快弄清楚無患和西王母的計劃!你是敖潤的兒子,我不會強迫你幫我去對付他的,但我也是真心實意想要救你脫困的。所以,為了大家好,你還是留在這里等著吧。我如果能全身而退,必不食言,一定折返回來帶你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