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道:“又怎么了?”
敖正恒問道:“站在那里的家伙是魔類吧?”
“是的。”
“是魔君無患嗎?”
“不是,是魔王大焱,無患的心腹手下。”
“哦,那他——”
“行了,三太子,求你別跟我說話了,趁著這會兒,你快些尋覓西王母和無患的氣味,鎖定他們的位置!”
“好吧。”
總算是安靜了下來,陳義山暗自嘆息:“救了一個話癆!”
但也就是片刻之后,敖正恒喊道:“姑娘?”
陳義山猛然扭頭,惡狠狠的盯著敖正恒,嘶聲說道:“你要是再敢啰嗦,舌頭給你拔了信不信?!?”
敖正恒嚇了一跳,囁嚅道:“不是,小龍就是想說,嗅不到西王母和無患的氣味……”
陳義山一愣,道:“為什么?是在這異空間里有所隔絕嗎?你的萬嗅神通不管用了?”
敖正恒說:“管用,姑娘不是留了個口子嗎,但是小龍施展了半天神通,卻仍然只是嗅到了一股先天元炁的味道,就是方才那人面牛身怪物的;也只嗅到了一股魔類的味道,就是你說的什么魔王大焱。”
陳義山失望道:“這樣嗎?”
敖正恒道:“是啊,姑娘會不會是弄錯了,西王母和無患并不在龍宮?”
陳義山搖頭道:“不會有錯的,是你父王親口跟我說的。”
敖正恒道:“老頭子最會騙人。或者是西王母與無患曾經來了,如今已經走了?”
陳義山皺眉不語,心中愈發不安,敖正恒以萬嗅神通探測不到西王母和無患的位置,那想要找到他們,就只能著落在大焱和那人面牛身怪物的身上了。
“姑娘?”敖正恒見陳義山不吭聲,便又喊了起來。
“嗯?”
“你叫什么名字?”
“滾!”
“好好好,小龍不說話了。”
敖正恒往后縮了縮身子,怯怯得看著陳義山。
陳義山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心想他被囚禁了不知道多少年,始終沒有人跟他說話,這一下重獲自由,憋不住交流的欲望,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依仗人家出力,還苛責人家,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于是,陳義山收斂急躁之氣,柔聲說道:“我也不是針對你,只是心里有點亂,所以說話沒分寸,有些重,還望三太子不要介懷。”
敖正恒立刻滿面堆歡,笑道:“我就知道姑娘不討厭我。”
陳義山頷首道:“嗯,當然不討厭。”
敖正恒說:“有個問題,小龍憋在心里已經很久了,能不能說出來?”
陳義山點點頭:“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