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聽著蓐收愿意幫忙,站在西王母身后卻一直沒有說話的無患便“呵呵”笑了起來,開口言道:“真是皆大歡喜啊!蓐收前輩,其實晚輩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那金遁神通可謂是古往今來無雙無對的天大本事!火神祝融只要不現世,誰也克制不了你啊!能有你鼎力相助,我等的大業必然能成!”
“哼哼!”
蓐收冷笑道:“你懂什么?如果我的左耳還在,神寵尚存,哪怕是祝融在世,我也不懼!”
無患連聲附和道:“那是,那是自然。”
蓐收轉瞬看向西王母,問道:“娘娘,我多句嘴請教一下,除了我和猰貐之外,還有哪些先天大神被你給找到并控制了?”
西王母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能找到你和猰貐就已經耗費我不少精力啦!共工和大羿都被我的鴻蒙神簪刺中,先天元炁盡失,怕是早已經死啦;垕土、祝融、女魃、赤松、宇清、飛廉、句芒、金烏、太陰等,雖然各有所長,但是下落卻很不明朗,我并沒有找到;麒麟、鳳凰、混沌、窮奇、梼杌、饕餮等先天神種,一個個都不服管教,兇殘蠻橫,只喜惡斗,無有智慧,即便是能找到他們,于我而言,也沒有用處;昊天、東王、燧人、伏羲、神農、軒轅、少昊等,迂腐成性,是敵非友……除此之外的其他先天大神以及先天神種,都碌碌無為,不足道也。”
蓐收道:“你連猰貐都能復活,那刑天、九嬰、鑿齒、封豚、修蛇、蚩尤等早在盤古大劫來臨之前就死了的先天大神以及先天神種,你怎么不復活?”
西王母道:“猰貐是被殺之后墜入了弱水,身體和魂魄都禁錮在其中,因此只需打撈出來,喂服不死神藥,將身魂合一,便能復活了,可你說的那些家伙,幾乎無一例外,身死之時,魂魄都已被打散了,有許多連神軀都被毀了,我縱有不死神藥,也難助他們重生啊。”
蓐收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西王母皺眉道:“還有別的雜事要問嗎?”
蓐收笑道:“沒有了,看來娘娘是真的著急了。”
西王母道:“時不我待,如何不急?你上來說話吧,法不傳六耳,君不密則失其國,我們還是在這異域空間里議定計謀最為穩妥。”
蓐收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微微頷首,道:“好。”
眼見蓐收和從革也要飛去那異域空間之中,陳義山不禁焦急萬分!
他們關起門來干壞事,自己豈不是又要變成“聾子”和“瞎子”了?
怎么辦?!
焦躁之中,他忽然急中生智,想到了一個主意!當即潛行到閣樓之外,摘下了那女子活面具,又換上了魯陀羅尼的,而后掠出地面,大搖大擺朝閣樓走去。
多臂神將看見他來,立刻上前攔住,喝道:“兀那三眼丑漢,給本將站住!大王有令,此乃禁地,閑雜人等不得靠近,擅闖者格殺勿論!”
陳義山罵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墨斗魚,燒烤了吃掉都不虧!你知道本座是誰嗎,就敢出言不遜!?”
多臂神將道:“我管你是誰!就是不許靠近!”言罷,把手一招,他他身后的蝦兵蟹將們也都圍了上來,個個目露兇光,對著陳義山虎視眈眈。
陳義山道:“爾等臭魚爛蝦聽好了——本座乃是身毒國至尊真神魯陀羅尼,是你家大王的救命恩主!是此次前來觀禮的最大貴客!得罪本座,便是自取滅亡!”
“哦~~”多臂神將若有所思道:“原來是魯大神,恕末將無禮了。”
陳義山“哼”道:“那還不趕快讓開!”
多臂神將笑道:“對不住,沒聽說過,不認識。”
“你——”
陳義山氣急敗壞,道:“不信我的話,我叫龍王過來對你說,看那時候你怎么收場!”
多臂神將笑嘻嘻道:“魯大神最好是把大王叫來,因為他此前對末將下達的神諭便是死守此樓,如果沒有他引著,誰都不許進去!哪怕你真的是什么救命恩主,是觀禮貴客,末將也不敢放你進去,畢竟職責所在嘛。還望魯大神見諒,不要為難我等。”
“放屁!”陳義山罵道:“本座剛才明明看見魔王從革和金神蓐收進去了,他們也沒有敖潤引著啊!你就是故意刁難本座!”
多臂神將稍稍吃了一驚,心道:“這丑八怪是在哪里看見的,怎么剛才我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呢?”嘴上卻說道:“他們先前就是從這閣樓里出去的,所以回來的時候,自然不必再由我家大王引著。而魯大神你,卻是第一次出現在末將眼前,那末將如何能夠放行呢?”
陳義山聞言一愣,暗暗忖道:“敖潤只帶了西王母和無患過來,至于大焱、猰貐、從革、蓐收都沒有提及,這墨斗魚精卻說他們是從樓里出來的,怎么回事?”
轉念之間,陳義山便想明白了:“我知道了!西王母是用顛倒兩界瓶,把這些家伙給傳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