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耀武揚威夠了,得意洋洋的收了先天元炁,無患和曲直這才小心翼翼的重新回到室內。
當他們再看陳義山的時候,一君一王的臉上都充滿了敬畏之色!
尤其是無患,不但對眼前的這位三眼丑漢心服口服,甚至還感覺到了一陣后怕——合著之前在弱水孤舟上對西海龍王動手的時候,這位魯大神出手相救,只打死了大澤,沒有再進一步攻擊自己和大焱,還是留了些許情面的。
以后,可不能撩撥他了啊。
……
西王母笑道:“魯大神,方才是我失禮了,慢待了你,所以才引得你的不滿,以至于說出那些刺痛我的話來,呵呵~~你我都有不周之處,相互都別計較了,如何?”
陳義山道:“你敬我一尺,我自當也敬你一尺!”
西王母稍稍愣了一下,心道:“你不應該敬我一丈嗎?真是個狂妄囂張的家伙!還好,不是敵人。”嘴里說道:“后生可畏啊,我真是想象不到,須彌之下,金河之源,小小的身毒國里,居然還能出來你這樣的曠世奇才!”
陳義山“哼”了一聲,傲然說道:“西王母娘娘的眼界過高啦,不曉得低下高貴的頭顱看一看四方,所以才不知道本座的存在。其實,本座修煉的時間并不短,年齡也很不小啦!當然,比起娘娘來說,本座算是后生,但是跟無患相比,本座可是前得不能再靠前的前輩!想當初,在你們先天諸神大戰昆侖虛,引來盤古降下大劫的時候,本座就已經在金河得道稱尊啦!甚至在更早的時候,金水之盟與火土之盟相互殺伐的時候,天傾東南,地陷西北,洪水滔天,肆虐人間,本座就已經有大法力啦,能抵御天災了!那也正是本座受人敬仰,開啟制霸身毒國的肇始!”
西王母撫掌贊嘆道:“真是厲害,我走眼了,小看了魯大神啊。”
無患也堆出滿臉的假笑,不失時機的拍馬屁道:“魯大神深藏不露,真正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陳義山也不謙虛,坦然受之,道:“你們確實小看本座了。”
西王母道:“往事不必再提。我有一事相求,還望魯大神答應。”
陳義山皺了皺眉頭,道:“本座來找你們也是有事要說!我還沒開口,西王母倒要先讓我答應一件事?”
西王母笑道:“我要求的是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不至于占魯大神什么便宜。”
陳義山道:“那你且說來聽聽。”
西王母道:“陳義山被魯大神所殺這件事情,還望今后不要再提。”
陳義山笑道:“本座明白,娘娘要籠絡蓐收嘛,怕他聽說陳義山已死,便再沒有動力參與進來。”
西王母吃驚道:“你怎么知道?”
陳義山淡淡說道:“方才你們在樓內吵鬧,本座在外面已經聽見了。”
西王母心中愈發忌憚,道:“魯大神真是好耳力!此事關系到我們的籌謀能不能成功,還望魯大神能夠答應。”
陳義山撇著個大嘴,道:“好說好說,只要娘娘答應了本座的要求,那本座自然也可以答應娘娘。”
西王母道:“所以魯大神此番前來,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指教我等?”
陳義山眉頭緊蹙,忿忿說道:“提起來本座便心中不痛快!實話告訴你們,本座已經見過敖潤了,你們在這里藏身也是他告訴我的!他還說,你們并沒有約定事成之后,能給本座分多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