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認為自己的聲音動聽,微笑甜美,再加上自己那張英俊瀟灑的臉,如此和藹可親的對封豚拋出了愛的橄欖枝,如沐春風般循循善誘,而且還施展了后世中人人交口稱贊的一記絕招——摸頭殺!料想以封豚的智慧,是萬難抵擋住的。
只可惜,事與愿違了。
陳義山又忘了自己是戴著魯陀羅尼的活面具的,聲音既不動聽,微笑也不甜美,臉更不英俊瀟灑,封豚沒有感受到如沐春風,反而覺得油膩惡心,幾欲作嘔!
他“嗷”的一聲,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陳義山的腦袋就咬了上去!
陳義山嚇了一大跳,趕緊閃身,狼狽逃竄。
惱羞成怒之下,陳義山罵道:“你這不開眼的豬頭,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真以為我打不過你?!”
封豚冷笑道:“要打便打,有種不要逃!”
陳義山揮舞著力杖,道:“我們老家過年殺豬的時候,一般都會用棍子敲打豬頭,把豬打暈死!你怕不怕?!”
封豚怒道:“老子不是豬!你個蠢貨,盡管用你偷來的夸父力杖來敲老子啊!告訴你,老子皮糙肉厚,全身上下就屬腦袋和肚子最結實!鑿齒跟老子鬧別扭,咬了老子一口,老子也只是破了點皮而已!古往今來,普天之下,除了西王母的鴻蒙神簪和大羿的神箭,老子誰也不懼!”
陳義山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無比蕩漾,目光死死的盯著封豚的大肚皮,嘿然說道:“原來如此,多謝告知。”
封豚被他看的發毛,心下一慌,道:“你,你有西王母的鴻蒙神簪?”
陳義山道:“笨蛋,我是西王母的仇人啊,不然怎么會被她弄進這奇門遁甲神局之中?”
封豚長出了一口氣,摸著護心毛說道:“嚇老子一跳!你沒有鴻蒙神簪,那老子怕你個屁啊!老子一活過來,就問西王母,大羿死了沒有,西王母說大羿早死了,即便不死,也得被鎖鎮起來,真是活該!你——哎?!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東西?!”
陳義山從乾坤袋里緩緩拿出神弓,又搭上一根神箭,拉開弦,幽幽說道:“你說,我是射豬頭呢?還是射豬肚呢?”
封豚嚇得臉色大變:“不,不是真的!你唬我!”
陳義山道:“有件事忘了告訴你,大羿和我是結拜兄弟,他把神弓神箭給了我,還傳了我神射之術。”
封豚“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訕笑道:“大哥,你方才說考慮收我做弟子對不對?不用考慮了,我答應了。”
陳義山:“……”
封豚唯恐他反悔似的,磕頭道:“師父在上,且受老豬一拜!再拜!三拜!”
“打住!”
陳義山都氣笑了:“你這廝,居然如此沒有骨氣?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豬嗎?怎么還自稱上‘老豬’了?”
封豚把臉笑成了橘子皮:“師父,這骨氣和名字都是身外之物,要它何用?老豬死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復活,可不能再被殺了啊。”
陳義山狐疑道:“你就這么怕大羿神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