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封豚被西王母帶出奇門遁甲神局之后,陳義山就在想辦法,怎樣才能徹底逃脫西王母的控制。
從封豚肚子里跳出來,直接跟西王母開戰,是不成的。
在異域空間里,外無援兵,內有強敵,僅憑他自己,可斗不過西王母等神魔一伙。
即便是加上封豚也不行。
可結果誰能想到,蠢貨自有蠢辦法,封豚憑著腦子不好使,居然激得西王母當眾讓他滾蛋!
陳義山真是喜出望外,直接用仙音入密對封豚說道:“走啊!西王母讓咱們滾蛋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封豚挨了西王母的罵,本來還很氣憤,心想著:“老子都從奇門遁甲里出來了,還怕你個老陰神?!明明是你說錯了,不但不改正,還當眾侮辱老子?!真是豈有此理!”他沖西王母怒目而視,滿臉都是殺氣騰騰的神色,惹得西王母一驚,警惕的問道:“豬頭,你想干什么?!”
封豚正準備發飆呢,卻忽然聽見了陳義山仙音入密的話,稍稍一愣,而后對西王母說道:“滾就滾!”
西王母:“……”
封豚轉身就走。
好個豬頭,走了幾步,忽然又轉身回來,在無數雙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只聽他傲然問道:“西王母,你這地方的出口在哪里?”
西王母:“……”
陳義山:“……”
“老封!”
猰貐趕緊過來勸道:“你可別胡鬧了!娘娘說讓你滾,并不是真讓你滾的意思!是讓你反省自己啊,不要聽話聽不到重點嘛!”
封豚瞪眼嘛道:“你又不是西王母,你知道個屁!西王母讓我言聽計從呢!說滾,那就要滾!”
猰貐:“……”
西王母無奈至極,擺了擺手,道:“好了,讓你滾就真的滾啊?氣話豈可當真!大戰在即,卻往哪兒走?你就在這里好好等著吧!”
封豚很是懊惱,嘟囔道:“怎么還帶反悔的?”
陳義山在封豚的肚子里也嘆了口氣,戲謔歸戲謔,玩笑歸玩笑,事情果然不會如此簡單啊。
他絞盡腦汁的思索著,忽然間靈機一動,有了主意,當即再次施展仙音入密,對封豚說道:“徒弟,你聽好了,你這胃里存了不少的黑油,又黏又臭,像是火油,我弄一些給你吐,但你要朝著蓐收吐,爭取激怒他!”
封豚聞言大喜,道:“連師父都對蓐收那廝看不順眼了啊!”
他這話剛說出來,便趕緊捂住了嘴——原來,他并不會仙音入密之術,話說出來的時候,就真的是說出來了,西王母、蓐收、猰貐、無患等都聽見了,個個神色古怪的看著他。
陳義山罵道:“蠢貨,我說話的時候,你聽著就行了,不要跟我對話啊!”
蓐收已經朝著封豚走了過去,幽幽問道:“豬頭,你剛才說什么?誰對我看不順眼了啊?”
封豚不答,不是不想回答,而是無法回答,因為陳義山已經開始把火油往他嗓子眼里逼了。
“哇!”
呲花了。
一團黑乎乎的油膩膿液噴向了蓐收。
蓐收本來就沒有防備,此時此刻距離封豚又近,而且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想到,蓐收好端端站在那里,居然也能毫無征兆的嘔吐!
一閃念間,堂堂金神就被噦了一臉!
關鍵那些火油也并非凡品,多多少少蘊含點極其微弱的火精,被封豚當做“寶貝”吞進肚子里的……而火克金,噴到蓐收臉上,登時起煙!
蓐收只覺臉上生疼,更覺惡心,當即勃然大怒,叫罵道:“豬頭你找死!”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