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金遁神通,將水晶神殿完全封住的大能,自然就是蓐收了。
此時此刻,在金光燦燦的神殿上空,蓐收滿意的望著自己的杰作,縱聲大笑道:“金墻鋼壁,固若金湯!眾神禁錮其中,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要盡數喪命于我手中了!哈哈哈哈~~~”
異域空間已經全然打開,西王母引著猰貐以及無患、大焱、從革、曲直等魔眾赫然現身,笑吟吟說道:“蓐收,辛苦你了。”
蓐收微微一拱手,傲然說道:“小小手段,不值一提!只可惜,我不能親手殺死陳義山,總有些美中不足啊。”
西王母笑道:“莫要著急,很快就會有機會的。我的‘諸神牢籠’到現在算是做成了大半,第一重奇門遁甲,第二重金鋼封禁,皆已成功!接下來,我等可以歇息歇息了,且靜待籠中眾神的反應!瞧一瞧其中有沒有哪位厲害角色,能打破你這金鋼封禁。”
蓐收“哼”了一聲,道:“絕無可能!一幫晚輩,并無天賦神通,總能施展金遁法術,也不過是微末伎倆而已,豈能與我這位金遁祖宗相提并論?!”
西王母道:“如果沒有,呵呵~~無患,猰貐,就該輪到你們出手了啊,且做好準備。”
無患和猰貐也都相當開心,齊聲說道:“娘娘且放寬心吧,我等必定盡心盡力,誅滅眾神!”
……
與西王母一伙神魔喜氣洋洋的氛圍截然相反,水晶神殿之內,眾神完全是慌了,紛紛叫嚷:
“好家伙,這異金似乎是金鋼之質!”
“到底怎么回事?!”
“西海龍王,說話啊!”
“敖潤,你封了這大殿是何居心?!”
“……”
眾神都還以為是敖潤做的手腳,惶遽之下,都沖他質問了起來。
就連東海、南海、北海三龍王也都錯愕不已。
尤其是東海龍王敖光,他本來很是高興,因為他見到了寶貝女兒阿螭,自覺這貼心小棉襖的修為又高了不少,看來送她去陳義山那里做弟子真是不錯的選擇……結果,這突如其來的金鋼封禁讓他一下子亂了手腳!
耳聽眾神吵鬧逼問,敖光扭頭去看敖潤,但見這位水晶神殿的主人此時此刻正在劇烈的咳嗽,動靜大的嚇人,臉色難看的像是死尸一樣!再看侄子白龍,神情癡癡呆呆的,低眉耷拉眼,宛如傻子!敖光便知道從這一對父子嘴里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了,那自己這個當大哥的,龍族的魁首,四海的扛把子,總要出來頂事了。
沒奈何,敖光只好揪住鰕神丞官,喝問道:“誰把神殿給封了?是不是你?!”
鰕神丞官嚇得渾身打擺子,哆嗦道:“大王饒命!卑職不知道啊!卑職可沒有這樣的本事啊!”
敖光又瞥向多臂神將,那墨斗魚精也趕緊搖頭:“也不是末將干的!末將也不知道是誰干的!”
敖光便大聲喊了起來:“諸位且安靜片刻,聽我敖光一言!”
眾神稍稍安靜。
敖光說道:“我們龍族精通的是水遁法術,從來沒有誰能施展金遁神通!敢問,是哪位同道的大手筆,把這水晶神殿給封了?!還請收了神通,莫要玩笑啊!”
眾神面面相覷,紛紛搖頭,都表示自己也不會金遁神通。
楊太歲嘆息道:“在我所認識的諸位同道之中,原本只有殷太歲頗擅金遁神通,但是他絕不可能施展出‘金鋼封禁’這種大法!而且,他如今也絕不可能會出現在西海!這一點,陳仙長是可以作證的。”
言罷,楊太歲還看了一眼陳義山。
陳義山在眾神鬧騰這片刻間,不慌不忙,不言不語,調息吐納,運轉周天,充盈兩大鼎爐,總算是緩過來勁兒了。
眼見楊太歲點到自己,他便深吸了一口氣,抖擻精神,朗聲說道:“諸位,不要再互相猜疑了,這手筆,不出自你們之中的任何一位,而是出自金神蓐收!”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