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鋼封禁的水晶神殿內,阿螭等麻衣弟子以及中岳神君等神祇藏身在陳義山所開辟的異域空間里,但見四方茫茫,天虛地空,不著一物,更看不見外頭,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勢,難免憂心忡忡。
大河神忍不住問花離驃道:“江神,你義兄不懼弱水?”
花離驃搖頭道:“我也不大清楚,以前不曾聽說義兄還有這本事。”
阿螭在旁邊笑道:“我師父有大神通,能在弱水中來去自如。”
大河神“嗯”了一聲,狐疑道:“他夫人也能呢?”
敖光冷笑道:“河神兄,陳夫人可是一直住在鳳麟洲的,鳳麟洲外圍也有弱水環繞,她要是拿弱水沒有辦法,如何出得了鳳麟洲?”
大河神點了點頭,嘆息道:“真是慚愧,老朽身為堂堂河江八水神系的總瓢把子,都拿弱水沒有辦法,義山世居潁川,非是水神,竟不懼弱水。”
飛黿安慰她道:“大河神不必懊惱,四海龍王也怕弱水呢。”
敖順怒道:“你這話是揶揄誰呢?!”
飛黿道:“誰搭腔,便是說誰!”
敖順大怒,待要爭辯,敖光已經喝止了他,道:“諸位,咱們待著的這地方,是個什么所在?老夫覺著,不像是用遁術弄出來的。”
中岳神君道:“自然不是遁術,老夫方才已經說過了,這是義山小老弟用異空神通開辟出來的異域空間,簡而言之,天地四維,此處,與外界不在同一維。”
敖光吃驚道:“傳說中的降維打擊?”
中岳神君道:“不是降維,是平行越維。”
敖光道:“那這異域空間是完全封閉的,沒有出口嗎?”
阿螭回道:“父王,這異域空間只有師父才能打開。他如果不開啟,咱們誰都出不去。”
敖順吃了一驚,道:“那他要是始終不開呢?”
風疏影冷冷道:“不開干什么?圈著你養龍膘嗎?”
敖順怒道:“本王的意思是,如果陳義山被打死了,咱們是不是就永遠出不去了?!”
雨晴忍不住罵道:“閉上你的烏鴉嘴吧!”
眾神也紛紛呵斥道:“就是,閉上你的烏鴉嘴!”
敖順見眾怒難犯,就連自己兒子敖崇禮都很嫌棄的看著他,也不敢發飆,嘟囔道:“本王的意思是,陳義山為什么把這里封的如此嚴實,不開個口子,讓咱們看看外面的情形呢?”
藍羽冷笑道:“開個口子,等弱水灌進來,淹死你么?!”
敖順怒道:“那陳義山不是坑咱們嗎?!他要是打不過西王母,咱們不就慘了!?”
藍羽道:“所以你最好祈禱我師父平安無事!”
敖順道:“跟誰祈禱?我們就是神祇!”
藍羽大怒,道:“你這廝能不能安靜點?!再叫囂,我便撕碎了你!”
敖順也勃然大怒,喝道:“你是個什么東西,敢對本王如此不敬?!陳義山教的弟子就這么沒大沒小?!”
藍羽看著阿螭道:“他是你叔叔,可我很想打他,怎么辦?”
阿螭便說道:“四叔,她是我的師妹藍羽,你不妨仔細看看她的瞳仁,如果你再不安靜下來,她要打你,我可不管。”
敖崇禮早覺著藍羽的相貌異常美麗,已經偷偷窺視了半天,心中暗許,此時說道:“父王,這位姑娘是重瞳之目呢。”
“重瞳?你,你是重明鳥血脈?!”敖順臉色大變,打了個寒噤,立時閉了嘴。
敖欽也低聲叮囑起敖昭明:“這是專門降龍的異禽,咱們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敖昭明:“嗯嗯!”
敖崇禮聽見這話,也嚇得不敢再偷窺藍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