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山見白芷、騰黃、騰紫都孱弱的氣若游絲,盡是一副命在旦夕的樣子,不免心急如焚,又怒不可遏,放聲大罵道:“西王母,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剛罵了這一句,白芷居然微微睜開了眼睛,呢喃道:“夫君……”
陳義山愣了愣,繼而大喜道:“小白你醒了?!”
白芷虛弱的說道:“那弱水里有毒,你不可再去了……”
陳義山喃喃說道:“弱水里有毒,可我怎么沒事?”忽然間覺得掌心里癢癢的——他一直握著白芷的手,此時連忙抽出來,翻看掌心,但見之前農皇爺所賜的“醫”、“藥”二字又顯現了出來!
是農皇爺的賜字救了自己?!
陳義山猛地醒悟了過來,這毒,大約還是瘟毒或者疫毒的一種,只是威力更強一些!而農皇爺的賜字仍然有用!
妻子和兩個徒弟中毒,而自己安然無恙,這就是明證!
還有,白芷方才明明已經甚至昏沉,可是現在,她竟然又悠悠醒轉,而且還能開口說話,一定是自己一直握著她手的緣故!
想到這里,陳義山又伸手抓住了騰紫的小手,以雙掌掌心的字抵住騰紫的手掌心,果然,片刻之后,騰紫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師父,弟子這是怎么了?”
“妙極!”
陳義山大喜過望,又連忙把騰黃給救醒。
隨后,他又去握白芷的手。
可是效力見底了。
再握,“神農賜字”也沒有反應,白芷、騰黃、騰紫雖然都已經醒轉,可是臉上的“痘”卻絲毫不見消退。
陳義山又重新發愁,暗忖道:“當初農皇爺賜我‘醫’、‘藥’二字的時候,明說可以治愈一切瘟毒、疫毒!如果小白他們中的不是瘟毒、疫毒,那這二字對他們而言絕不可能起效,如果是瘟毒、疫毒,為什么又只起了部分效力?”
苦思冥想了一會兒,陳義山忽然醒悟:“是了!我當初把這二字的效力分了部分給洛神姐姐!我這掌心里所留的,本就不全!如果想要徹底治愈小白他們三個,還須得洛神娘娘過來!”
念及此,陳義山愁腸百結!因為他知道,洛神娘娘現在在昆侖虛,還是他攛掇著去的!
而自己被困在水晶神殿里,弱水環繞,金鋼封禁,又有一重奇門遁甲,香詞是無論如何都傳不出去了,如何能叫洛神姐姐來相救?
不對!
陳義山轉念又一想,方才猰貐可是又進了神殿里,陰謀在弱水中偷襲自己呢!
也就是說,猰貐不怕這毒!
西王母必有解藥!
嗯,如果要救白芷他們三個的話,抓住西王母也是個法子!
雖然這法子極其困難,可已經是沒有辦法中最好的辦法了!
想到這里,陳義山咬了咬牙,說道:“小白,阿黃,阿紫,你們三個且在這異域空間里歇息,放心,你們的性命都安然無憂,我再出去一趟。”
白芷伸手扯住了陳義山,目光殷切示意,不讓他走。
陳義山笑著安慰道:“沒事的小白,這毒對我無用,你看,我到現在還是好端端的。”
言罷,他還把掌心中的字跡顯露出來給白芷看,道:“這可是神農賜字,百毒不侵呢!”
白芷孱弱的說道:“夫君,你獨自一人,不是他們的對手……”
陳義山道:“你就這么小看你夫君嗎?別忘了,連最殘忍的魔君都被我給降服了,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狡猾的人啊。”
言罷,他輕輕掙脫了白芷的手,逆轉空間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