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諸位不可亂走!”
陳義山與花離驃說著話,洛神娘娘在旁邊閑聽,余光里忽然瞥見床公、床婆、花神、合和二神、律呂二神以及一眾龍族神祇都在四下里胡亂走動,而且還有不少是朝著八方奇門而去的!
洛神娘娘連忙出言喝止,待眾神回望她的時候,方才解釋道:“你們難道不知,這神殿之外,還有西王母所設的奇門遁甲神局么?八門分休、生、傷、杜、景、死、驚、開,而且盡皆遁去殺機,千變萬化,互為遷換,一旦走錯了門,便是死無葬身之地!”
中岳神君知道陳義山是精通奇門遁甲神通的,當即看向了陳義山,陳義山默默點了點頭,中岳神君便明白洛神娘娘所言非虛,當即說道:“洛神所說的話,并不是危言聳聽,都是實情!諸位切切不可得意忘形,胡亂走動,還是聚在一起的好。”
眾神聞言,臉色都是大變。
楊太歲嘆道:“早就聽說過奇門遁甲的厲害,如今才見真章!”
南岳神君罵道:“西王母這老陰神,圈套可真多,一層套著一層,沒完沒了了!”
敖順連忙問道:“洛神娘娘,你既然知道這奇門遁甲的底細,那必定也知道怎么出去吧?”
洛神娘娘道:“大河神先前詢問本宮,本宮已經說過了,這奇門遁甲非同一般,進得來,出不去,你又何必再問一遍。”
“啊?!”
“竟是真的?!”
“那我等雖然打敗了西王母一伙,卻還是出不去?!”
“要在這里等死么?!”
“可惡!”
“……”
眾神一片嘩然,憤憤然喧囂起來。
敖順卻懷揣著小聰明,笑嘻嘻的說道:“洛神娘娘言過其實了吧?既然是進得來出不去,那你干什么還要進來?”
洛神娘娘脫口而出道:“我當然是為了陳——”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連忙打住,可是那個“陳”字卻已經收不回去了。
眼見白芷和麻衣眾弟子都望著自己,眼神各有古怪,無極天尊也是神色蕭然,陳義山更有點似笑非笑的促狹之意,洛神娘娘不禁惱羞成怒,惡狠狠瞪了陳義山一眼,道:“臭小子,你笑什么?!”
陳義山一愣,隨即喊冤道:“我沒笑啊!”
白芷冷笑道:“我夫君確實小了,他是在笑有些女的臉皮太厚!”
洛神娘娘怒道:“你說誰臉皮厚?!”
白芷道:“我當然是說你!”
洛神娘娘大怒,道:“魔女,本宮看你才是沒臉!不然,為何用面紗遮住?!”
白芷也勃然大怒,道:“惡神,就憑你這毒舌賤嘴,本君先前便該把你給殺了,不合次次看夫君的情面饒你!”
洛神娘娘冷笑道:“你現在也有機會啊!既然都出不去,何不與本宮見個高低呢?!”
白芷道:“好啊,只怕你打不過本君,又要一哭二鬧三叫幫手了。你河江八水一系的眾神不是都在嘛,能請的幫手可多了呢!”
洛神娘娘啐了一口,道:“叫你掌教夫人的也不少!你我單打獨斗,誰要是叫幫手,誰便是賤貨!”
白芷笑道:“你這才算是見了點骨氣!”
陳義山連忙勸道:“莫要吵了,可別鬧了!這都什么時候了?當著眾神的面,你們兩個——”
“起開!”
“滾!”
白芷和洛神娘娘不等他說完,便同時動手,居然一邊揪住了陳義山一個耳朵,就連斥責,也是異口同聲。
陳義山登時感覺兩邊耳朵連帶臉頰劇痛!慌忙叫道:“疼疼疼疼啊!”
白芷愣住了,隨即喝道:“惡神,你干什么對我夫君動手動腳?快快放開!”
洛神娘娘也罵道:“魔女,你又有什么資格擰他?立刻撒手!”
白芷道:“他是我的丈夫,我愛怎么擰他就怎么擰,你看我撒不撒手!倒是你,不守規矩,不懂禮數,堪稱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