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岳神君一笑,不惱也不怒,繼續說道:“那西王母雖然不是少女,可也被陳仙長給瘋魔了,可謂是一見傾心,再見就想傾身,那是壓不住的萬種風騷,止不住的春心蕩漾。時間有限,我就不展開說了。”
眾神聽的眼里都放出光來,男神們擠眉弄眼,女神們個個羞紅了臉竊笑,還有幾個起哄的,看殯的不嫌殯大,叫道:“南君你少賣關子!這個點大家都有空,你不妨展開來,詳細說說。”
西王母都驚呆了,臉漸漸發熱,繼而發紅。
這廝——
也太無恥了吧!
怎敢,如此編排!?
蓐收和無患都在她身邊,神色古怪的看向了她。
蓐收還忍不住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西王母罵道:“你腦子被他們打壞了?!”
只聽南岳神君大聲說道:“看你們一個個齷齷齪齪的樣!展開什么展開?陳仙長那是何等正直的人啊,而且身邊環肥燕瘦,什么樣的美色沒有見過?就憑西王母的姿色——呸!西王母那樣子壓根就和姿色搭不上邊!甚至和女人都搭不上界!想必諸位道友有不少都知道,西王母剛才與咱們打斗時的模樣是變幻出來的,她的本相其實是鳥頭人身,俗稱‘鳥人’啊!而且還是那種魚見了沉底,雁見了墜空,花見了發蔫兒,月見了跑路的鳥樣!你們說,陳仙長能看得上她嗎?當然不能。”
敖順忍不住說道:“不對吧,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不正是用來形容絕色女子樣貌的辭藻嗎?”
“說你沒文化,你還不承認!”
南岳神君冷笑道:“像洛神這種,才叫沉魚落雁!那是魚看見,美呆了忘了游!雁看見,美傻了,忘了飛!像阿螭、小藍羽這種,才叫閉月羞花!月亮和花朵跟她們一比都自慚形穢!西王母那種,純粹是丑,魚見了翻肚,雁見了失足,月見了滾粗,花見了變禿。可以說,西王母僅憑容貌,所到之處,那是百里之內寸草不生啊!你們以為‘昆侖虛’為什么叫‘虛’,那是廢墟的‘墟’,就是因為西王母在島上住過,山倒水干,所以才成廢墟了。無極天尊,是不是?”
無極天尊一個相當嚴肅的人,聽的都忍不住樂:“是,哈,哈哈~~”
眾神也都笑的前仰后合。
南岳神君這廝,奪筍啊!
世上哪個女子愿意讓人家編排自己其丑無比的段子?哪怕是西王母這等先天大神,也難以免俗!
而西王母的相貌真要是論起來,雖說不至于傾國傾城,但也算得上清麗脫俗,如今反被南岳神君說的比旱神女魃還丑,那如何受得了?!
雖在奇門外,沒有當面聽,西王母也是氣的渾身發抖,怒的難以遏制,嘶聲叫道:“胡說!你胡說八道!”
南岳神君就是要她搭腔,不然,自己說的也沒意思!
耳聽見西王母反駁,南岳神君便更覺來了精神,當即扯著脖子叫道:“本君胡說?來來來,哪句是胡說的?!你敢現出本相來,讓大家伙瞧瞧嗎?你不敢!我家大哥原本住在昆侖虛,就是因為那天一早起來,看見了你素面朝天的樣子,嚇得連夜翻山越海,一鼓作氣跑到嵩岳,幾千年都沒敢回去!是不是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