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伊邪納岐一聲怒吼,久久能智、素秋津日子、志那都比古、大山津見、陸屋野比賣這五個神道教大尊立刻動手,朝著迦具土和須佐之男圍攻了上去!
基于在海底龍宮做階下囚的經歷,他們五個早就對迦具土和須佐之男恨之入骨了,縱使是打死也不解恨!
但對于伊邪那美,畢竟是生身之母,他們還是不敢去圍攻的。
須佐之男還云里霧里的迷糊著呢,爭辯道:“父神,孩兒無罪啊!”
“嘿!”
迦具土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這個蠢貨!到現在了居然還在做幻想?!他不是你父神,你也不是他兒子!我一早就對你說過,不殺掉伊邪納岐,你我都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落時,迦具土已然動手!
那幽冥鬼火滿天星歸去來一經施展,巨大的火球憑空出現在重云之下,“嘭”的一聲炸裂開來,流星雨似的,朝著眾神簌簌而落!
扶桑眾神都知道迦具土的厲害,人家可是生下來就差點燒死母神大人的異類啊!哪怕是精通水系神通的川之神素秋津日子,也知道自己的水法不能克制他的火攻,眼見焰落,閃身就跑!
他一跑,其余神祇更不敢相抗,霎時間,狼奔豕突,四散而潰!
伊邪納岐見狀,勃然大怒,戟指罵道:“孽種,本教主當年就不該心慈手軟,留下你一條賤命!今日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葉南星挺身上前,攔住他道:“伊邪教主住手!不能再自相殘殺了!”
伊邪納岐喝道:“這是本教主的家事,與你無關!你休要摻和進來,兩不相幫,看著就是了!”
葉南星道:“你中了陳義山的離間計了!我可以向你保證,伊邪那美跟陳義山之間,絕無瓜葛!”
伊邪那美感激的看了葉南星一眼,跟著說道:“是啊岐哥!葉掌教尚且相信妾身,你怎么能不信妾身呢?”
此時此刻的伊邪納岐怒火滔天,多年來在心中淤積的恨意已經無法克制,不發泄出來,怎肯善罷甘休?
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想過,這里面是否有陳義山的計謀?但迦具土毫無疑問是個野種,伊邪那美也毫無疑問對自己不忠,大日女尊和月夜見尊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女的可能性也大到了極點!且當著葉南星的面,家丑完全外揚了出來,這讓他怎么能忍?
忍下了,就是當眾承認,自己是個綠毛龜。
他叫道:“葉掌教,你豈能有我了解伊邪那美?!快讓開!休要逼我也跟你動手!”
葉南星無奈,只得讓開。
伊邪那美見狀,慌忙跪了下來,哀求道:“岐哥,你真的非要大殺一場不可嗎?如果是的話,妾身寧愿死在你的天羽羽斬之下,但求你能饒了兒女們。”
“父神!”
一大幫神祇也都跟著跪了下來,磕頭道:“求父神寬恕母神吧!”
伊邪納岐見狀,稍稍一愣,也有些恢復理智了,他暗忖道:“連陳義山的面都還沒有見到,我神道教就亂成這種程度了,再打殺下去,只怕真要教毀神滅了。賤婢和孽種的賬,回頭再算,陳義山揭我傷疤,揚我家丑,須得先滅了他!”
想到這里,伊邪納岐便打算借著眾神祇給的臺階下去,不料迦具土卻喊道:“母親,事到如今,你還當伊邪納岐是你的丈夫?!你不過是借了他的種而已,而且,他的種還不是最好的!你哀求他又有什么用?他即便是現在饒了你,以后也非要殺掉咱們娘幾個不可!”
這幾句話可是徹底斷送了伊邪納岐的顏面,也拆了他的臺!
“小野種,你還敢賣嘴?!”
罵聲中,伊邪納岐氣的哆嗦,他顫抖著雙手,急速捏訣結印!
迦具土看見那訣法,認出是“小凈塵”神通,情知單憑自己的道行,絕難以抵擋,中招則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