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就讓刀疤為新營長。因為,他還要用這些人守住這個陣地。
楊辰對著刀疤說道:“刀疤你把這些人訓練下。”這些大兵竟然完全聽從刀疤的指揮了。因為,他們都特別愛情生命。誰敢違抗,楊辰就會要了他的命。誰敢不要命啊。楊辰舉起槍來,對著數尺外的一個石頭,崩,開了一槍,這一槍打出去,一發呼嘯的子彈飛出去,崩一下打得粉碎。一個個大兵瞪眼了。因為,這一塊石頭在一千米遠,這樣的距離別說有槍打了,就是看,眼睛不好的照樣看不見。
“誰敢不聽指揮,老子就崩了他。”兩只眼睛閃出一種殺人的光芒。這一個個大兵嚇得連連后退了。
現在聽從刀疤的指揮。從今天起,你們就是他的兵,誰敢逃跑,或者后退,格殺勿論。那一個個兵嚇得跪下來,卟嗵卟嗵,所有的人都跪下來。他們連連磚頭,叫著:“再也不敢了。”他們一個嚇得臉色大變。刀疤抬起手來,崩一槍聲響。一個大兵的腦袋炸開了。鮮血四下飛濺。
這下子,這些兵更加聽話了。他們完全聽從指揮了。過了一會,一個兵匆匆忙忙來報告了,有大兵襲擊而來!楊辰拿出望遠鏡來向著遠方望去,就看見一隊扛著槍的大兵慌里慌張過來了。
這港口總共有三個駐兵點,這只是其中之一,所以,其它的兵趕緊過來支援。楊辰看見一個小眼睛軍官帶著這些兵匆匆忙忙過來。于是,揚辰舉起槍來,對著他的耳朵了開了一槍。崩,一聲槍響,啊一聲慘叫,這個軍官就成了一個耳朵了。這個軍官疼得大叫。大聲咆哮如雷。“消滅他們,消滅他們。”他們一個個大兵舉起狙擊槍來。這一個個狙擊槍半蹲著身子跑過來。這一個大槍舉起槍來,這個隊伍大約是一個營。本來,這個營的人數和楊辰這個人數是一樣的。
可是,楊辰這個營讓楊辰消失了一百多了,只有幾十個人了。
論打仗也許打不過他們。因為沒有這個獨耳朵的人多。
刀疤指揮著這些兵埋伏起來,他們一個依靠有利的地勢,他們慢慢騰騰舉起狙擊槍來。他們占領了有利地勢。
獨耳朵大叫一陣子。卻沒有任何動靜。他們有些奇怪,剛才打得那么熱鬧,這一會功夫怎么一點也沒有了。不過,獨耳朵軍官也納悶了。他們沒有接到任何情報。而且海面上也沒有任何船只出現。怎么回事,就來了敵人。難道敵人是憑空出現的?
所以,他并沒有命令他的手下開槍,而是慢慢騰騰過來了,他還沒有知道確實情況。他只是帶著兵過來瞧瞧。
刀疤帶著一些兵忽然出現了。由于他們本來就是美國兵,又穿著美國的軍服,所以,這個獨耳朵并沒有懷疑,而是向著刀疤問道:“剛才,怎么回事?”
刀疤瘌臉色一變,變得臉色有點緊張,他多年在軍營里,練出隨機應變的本事,他特別靈活。
他們向著這獨耳朵軍官報告著。“報告營長,有些家伙不明身邊家伙向我們襲擊被我們打退了。
獨耳朵看了他一眼,“你是誰?你們的營長在哪里?”
刀疤吃驚了。他陪著微笑。
“我是副營長,我們營長有事請假了。”
獨耳朵對著刀疤說道:“你趕緊寫報道,向著上級報告。”
獨耳朵對著這個刀疤訓練了幾聲。
他們就帶著這些兵轉過來,他們并沒有當回事,畢竟這里不是他的地盤,也不想多管閑事。
可是,他們剛剛轉過身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