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交待了辟邪劍譜被一個駝子搶走了。楊辰一揮拳頭。一定是塞北明駝,木高峰。這個家伙是一個高手,是一個知名高手,從他手里搶過來,確實不容易。不過,楊辰自然有辦法,他把冰冷的長劍架在田伯光的脖子上。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就是死亡,第二選擇和我一起對付木高峰。事成之后,我教給你一套劍法。絕對不次于辟邪。
田伯光只有答應了。于是,兩個人一起去追擊木高峰。楊辰是追蹤的老手,他很快找到木高峰的蹤影追上去。
田伯光也納悶了。“這種還有人住?”楊辰嘻嘻一笑。“有店住就不錯了。”
這個是附近的唯一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所以,這個是唯一的。楊辰他們只好進去了。看見十幾個客人正在喝酒。他們喝得十分開心。一個漂亮的老板娘正端著酒杯陪客人喝酒。
老板娘走過來,揚起手來,嘩嘩,一個酒碗直直飛出來,這個酒碗裝著滿滿的一碗酒,竟然沒有灑出一滴來,直直飛向楊辰。楊辰張開,一口緊緊咬住酒碗。好酒,嘩拉,一雙筷子如刀一樣飛過來。加菜。楊辰嘻嘻一笑。用一只手輕輕抓下,就抓住筷子。田伯光也從容接著筷子。
老板娘搖晃著身子走過來,一對桃花眼閃閃含情。“客官,你們要什么菜。”
拿最好的菜上來。
楊辰自然而然不差錢。一會兒功夫就上好菜了。
田伯光望了老板娘一眼。“上好的饅頭,也要來兩個。”兩只眼睛直直盯著老板娘。
老板娘嘻嘻一笑。“饅頭有得是,就恐怕你沒有本事吃。”田伯光一把拉住老板娘子的小手。嘩拉,一個粗劣的漢子跳起來,他的眼睛閃出一種殺氣。“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這個老板娘就是老子的。”
田伯光哈哈笑了。“去拿個鏡子照照吧。就你也配。”
粗暴漢子跳起來,亮出冰冷的長刀。這一把冰冷的刀對著田伯光就狠狠下去了。可是,嘩拉,一聲,一張桌子飛出來,崩,就把這個粗漢子扣在下面了。
老板娘嘻嘻一笑。
“你還沒有本事。”
田伯光嘻嘻一笑。“看樣子老板娘喜歡我了。”楊辰卻一句話不說。他一直盯著這些客人。其中之一是一個黑衣客官,他頂著一頂半籬。獨自坐桌前。自己飲酒。兩只眼睛如閃電一個閃而過。
楊辰注意到這個殺手有一股冰冷的殺氣。
田伯光一把拉住了老板娘的手。嘩拉,就在這時,桌子碎了,那個粗暴漢子一刀從桌子下扎出,直直扎向田伯光的心口,嘩嘩,六把冰冷的長刀從六個方向扎過來,扎向田伯光。
田伯光冷笑著。他的長刀如飛一樣斬出。
嘩,嘩,……一聲聲慘叫,田伯光的刀又抽回去,六人都少了一條血淋淋的胳膊。可是,六個人竟然一聲不叫,似乎胳膊不是他們的。
那個斗籬客縱身而起,手里多出一雙筷子來,嘩,直直射向田伯光。田伯光揮起冰冷的長刀。嘩嘩,……
冰冷的長刀被一下釘在墻壁上。
“我是來要楊辰的命,你最好少管閑事。”
楊辰冷冷一笑。說道:“一劍穿心。你終于來了。”一劍穿心丁心是江湖十大殺手之一。他殺死的高手有許多。今天,他是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