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塊黑色的石頭移動著,一會遠,一會近。向問天的臉上多出一條長長的傷口,他的衣服也撕出一條長長的口子。他慢慢站起來。兩只眼睛盯著楊辰。這一次,他負得很慘。自從出道以來,他還沒有輸得這樣慘過。
兩只眼睛直直盯著楊辰。他的大手緩緩揚起來,他亮出一把黑色長劍。這一把黑色的長劍已經整整二十年沒有用過了。因為,整個江湖中值得亮劍的人已經沒有了。
向問天叫了一聲:“楊辰,竟然敢傷天王老子。”
楊辰淡淡一笑。“你算什么東西,就是東方不敗也不是老子的對手。”他懷疑這一塊石頭里就有東方不敗,所以,才這樣說。
石頭里突然發出一個可憐的聲音來。
“向問天,救命,救命。”這個聲音十分低沉,十分軟弱。這個聲音就是任我行的。這一塊石頭一定就是地牢。可是,從四面八方看過去,這個石頭都嚴嚴實實的。根本沒有任何口子,也找不到任何缺口。
這樣的大石頭如何能打開了。
楊辰有些為難了。這樣的石頭也沒有打開過。他突然想起來,任盈盈讓他救出任我行。可是,這個石頭如何打開?
這個時候,向問天也發現這一塊石頭的奇怪了。他一下停下來,兩只大眼睛死死盯著黑色的石頭。對著楊辰說道:“咱們的帳以后再算。”
他對著石頭大叫一聲:“教主,教主。……”
嘩拉,石頭上打開一個窗戶,從這個鐵窗戶望過去,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這個人就是任我行。他一臉蒼老,光著半個身子,身子上布滿了一條條長長的傷痕。看樣子讓東方不敗折磨得不輕。
可是,任我行兩只眼睛還是閃閃亮。兩條腿,用銅鏈子緊緊捆住了,兩條胳膊也緊緊捆住了。原來,這個石頭就是一個鐵屋子。這個鐵屋子就特別為任我行打造的。
向問天大叫一聲:“我來救命。
說著,他高高舉起那一把沉重的長劍。整個臉慢慢變色了,整個臉變得一片黑紫,很顯然把所有的內力都用上了。整個人微微著。
兩只腳踩下去,下面多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對著那一塊石頭狠狠劈了一劍。崩,一聲大響,這一把沉重的黑劍被一下反彈出去。這一種聲音久久回響。
任我行搖搖頭。“沒有用的,這種鐵是萬煉鐵,任何東西都打不破。”
楊辰突然也亮出一把閃閃發亮的長劍。這一把長劍就是孤獨劍,這一把劍也是一把名劍。他大叫一聲:“開。”狠狠一劍砍上去。
崩崩,長劍連連著,鐵屋子發出骨崩的響聲。可是,僅僅砍出一條長長的口子。還是砍不開。楊辰四處望著。可是,根本沒有任何鎖,也沒有任何門。
也就是說把任我行關進后,就全部焊死了。
任我行嘆口氣。“你們還是趕緊走吧。要不然,他回來你們都走了。”
向問天搖搖頭。“我死也不會走的。”
“我要保護你”
任我行搖搖頭。“他一時半會也不會殺我。”
他的眼睛滾出一滴淚水。
“他要把我當成誘餌把你們全部勾過來。”
他突然想到這一點,于是大叫一聲:“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