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突然聽見了一個聲音,一個奇異的聲音,他急急一個閃身,閃到一堵墻頭的后面。過了一會,來了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這個男子拿著一把冰冷的刀子,他突然停下來。因為,他看見了那一個血臉老人的尸體。他叫了一聲:“師父,師師父。……”這個漢子叫了幾聲。他匆匆離開了。
過了一會,這個漢子又回來,這個漢子的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刀疤,他的身邊又出現幾條漢子,他們把血臉老人的尸體抬出去,直接埋藏了。
楊辰有些奇怪,所以,他并沒有離開,本來,他完全有機會離開,再說了,就算他們阻攔,也沒有一個人能攔得住他。
因為,按理說,師父的尸體至少要在守靈七天,才能埋藏。可是,他們竟然象處理一個小狗小貓一樣。他們并且把這里打掃干凈了。他們一個個跪下去,對著南方磕頭了。一個個大聲說道:“有請師公。有請師公。”
恐怕,就連五絕也不是他的對手。想到這里,楊辰更加興奮了。終于要挑戰終極高手了,可是,自己能是這個終極高手的對手嗎?
嘩嘩,嘩,一張紙慢慢從半空里落下來,這一片紙能這樣落下來,實在是一個高手,這一張紙落下來容易,可是,以這樣平均速度落下去,這一手至少要練了七八十年。就是東方不敗也達不到這種程度。
換句話,這個人比東方不敗還要厲害。
上面只有兩個字退下。
這些人匆匆離開了。……
一個木車慢慢轉過來了,木車坐著一個白胡子老人,這個木頭有兩個木頭輪子。這個車子竟然自動動著,而且,這個白胡子老頭沒有腿。一句話,這個木頭車子完全用內力控制,這個白胡子老頭實在太厲害了。
這個白胡子老頭輕輕一揚手,數十尺外一聲大響,一棵大樹一下斷了。他出手并沒有任何聲音,就把樹打斷了。這一只手實在太可怕了。
白胡子嘆口氣.
“徒弟,你怎么死得那么慘?”
這一只手甩出來,兩只眼睛閃出一種沉重的殺氣。這個白胡子老人一臉慘白,可是,他的臉卻如孩子一樣嫩。如果不看見白胡子,就會以為他是一個孩子。
楊辰不由得想起一個人。“天山童姥。”這個血頭老人一定就是練了某種返老還童的功夫。讓他變得這樣年輕了。
楊辰發現這個血頭老人實在太可怕了。恐怕自己難以是他的對手。他只有拼命一戰,就算死了,也要一戰。
這個血頭老人掄起兩只手掌來,兩只手掌連連打出去,嘩嘩,兩只手掌打起來,好象下雪一樣,這一只手掌飛來飛去。
天山落雪掌。這是一種失傳已久的掌法,這種掌法簡直能和九陰真經相提并論。可是,這個老怪竟然還要學九陰真經。
血頭老人叫了一聲:“你出來吧,我已經看見了。”
這一下,楊辰不敢有什么任何動作了。可是,血頭老人只是輕輕一揚手,嘩,那一片紅色的紙直直飛過來,這一片薄薄的紙一下深深打進墻壁里。要知道那些墻壁都是的石頭。這一片紙打進石頭里,實在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