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陸飛被陸銘慧打的如此凄慘,卻依舊不肯坦白,小胖子他們全都忍不住低吼。
“陸飛,你都特么快死了,別演了。”
“我愿稱你為世界第一演員,求求你坦白吧。”
“再不說,你就要死了。”
“好家伙,奧斯卡金像獎沒有你我都不看。”
“草,背后的人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啊?為了保他,連命都不要了?”
“你現在坦白還來得及,再遲一步,就真的要死了啊。”
“現在坦白,你還能走上人生巔峰,陸飛……別犯傻啊。”
圍觀的人,全都神色焦急。
多好的機會啊,陸飛怎么就抓不住呢?
這也不怪陸銘慧下手狠,換做是他們,早就一刀剁了這個,不識時務的混蛋了。
現在,陸飛渾身是血,連說話,都費勁。
而陸銘慧,一臉淡定的,把陸飛砸在地上,染著血的帆布鞋踩在陸飛的臉上。
“陸飛,你可知道,被抓住的刺客,只有死,和終身監禁兩條路。”
“本姑娘第一次,對人起了惻隱之心,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識時務。”
“十六年來,你是第一個,拒絕我的人。”
“我現在后悔了,殺你……還不夠。”陸銘慧憤怒的開口。
這場戲,演到這里,也該收場了。
無論是開始的逼問,還是剛剛兇殘的動手,都不過是在鋪墊,陸銘慧真正的目的,才剛剛浮出表面。
陸飛的眼睛,已經被打腫。
他的世界,變的一片血紅。
他努力的抬起頭,盯著陸銘慧,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講:“就算你殺了我,我陸飛,依舊是陸星辰的兒子。”
“告訴陸星辰,我死了,無所謂。”
“可是,如果他,不去救我的……啊!!!”陸飛已經接受了死亡的現實,但他希望陸星辰能去救葉傾城,可話還未說完,陸銘慧便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
這一腳,讓陸飛直接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跳梁小丑,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在演戲?”
“想死??別做夢了。”
“我會讓你這個狂徒明白,活著比死亡,更痛苦。”
陸銘慧表現的義憤填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尤其是剛剛,那無差別的兇殘攻擊,更是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二長老也驚呆了,他覺得陸銘慧真的快被氣死了。
他忍不住上前安慰道:“小姐,何必跟一個低賤的犯人置氣呢?您不想見他,直接殺了就好。”
“不行。”
陸銘慧直接否決了二長老的提議,轉過身,面色陰沉的開口:“本姑娘活了十六年,還從未被人如此拒絕過。”
“死,太便宜他了。”
“叫人過來給他療傷,明天正午十二點,送他去昆侖。”
“我要讓這個不知好歹的混蛋,生不如死。”
說完,陸銘慧憤怒的離開。
臨走前,她一拳砸在玻璃幕墻上。
那堵震斷陸飛手腕的玻璃幕墻,在陸銘慧的拳頭前,脆弱的像一塊普通玻璃,瞬間,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