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別院。
“阿嚏。”
陸銘慧打了個噴嚏,然后,疑惑的抬頭看天。
侍女端著一杯熱水走了過來,道:“小姐,是感冒了嗎?”
“沒,應該是有人在背后罵我。”陸銘慧接過熱水,搖了搖頭。
“竟然有人在背后罵,落雁沉魚、蘭質蕙心、明眸皓齒,善良大方,人見人愛的大小姐嗎?真是太可惡了。”侍女怒沖沖的喊道。
就你會夸人是吧?
陸銘慧翻了個白眼,錯開話題道:“這么久了,也不知道陸飛怎么樣了。”
“死了唄。”
侍女眉開眼笑的講:“他被我扔下飛機時,雙腿被我打斷了,腦袋也被我踢傻了,就算他僥幸沒摔死,也會被島上的野獸吃掉的。”
旁邊的侍女跟著講道。
“那個混蛋竟然敢欺騙小姐的感情,死了也活該。”
“真搞不懂,小姐干嘛不把他送去昆侖,讓他好好享受一下,被人強人鎖男的滋味。”
“咯咯咯,你好壞啊,不過我喜歡。”
“你們也太善良了,應該讓他被島上的野獸迎男而上,這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陸銘慧的臉都黑了。
自己家這些侍女,都什么人呀。
但她又沒辦法批評,誰讓這群人也是為了她好呢。
“好了,陸飛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提了。”她喝了口水,起身走出別院,仰起頭,看著那一輪奪目閃耀的太陽。
“陸飛,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你肯定沒有死。”
“加油,變強吧,我等你回來找我復仇呢。”
陸銘慧笑的很開心。
后面的侍女還以為,是剛剛的話說進了陸銘慧心里,于是,又湊過來開始YY陸飛,弄的陸銘慧滿心尷尬。
……
“阿嚏,誰在念叨我。”
正在洗澡的陸飛打了個噴嚏,然后,迅速的爬上了岸。
可惜,島上沒有布,只能裹著一件獸皮褲,用來遮羞,好在他身強體壯,不然,非凍感冒不可。
他拿出一把剪子,三下五除二的將頭發剪短。
對著河水照了一下,頭發有點亂,但看起來還蠻帥的。
洗完澡,神清氣爽,陸飛準備弄點食物,給阿魯卡送過去,那可是他在島上唯一的盟友,不能怠慢了。
……
與此同時,一艘小船停靠在海岸邊,旋即,一道狼狽的身影,從船上爬了出來。
他扔下船槳,無力的躺在地上,仿佛,劃船歸來,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力量。
歇了半個小時,終于恢復了一些力氣。
他爬起來,朝著部落走去。
十分鐘后,他遇到了巡邏的人,立刻張開手臂大喊道:“我是羅毅,帶我回部落。”
聞言,巡邏的人立刻沖了過來,看到狼狽不堪的羅毅,眾人驚呆了。
“羅毅,你怎么這么狼狽啊?”
“島主大人呢?”
“護送貢品的兄弟們呢?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巡邏的人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