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眾人來到了海邊。
張平安艦隊的一萬五千人,再服用了稀釋版的解藥后,雖然依舊虛弱難受,但卻都已經恢復了清醒。
他們此刻坐在沙灘上,看著一旁看守的士兵,他們一臉憂色。
來之前,他們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風車島的俘虜,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艦隊上下人心惶惶。
不過,也有許多人,一臉淡然之色。
“放心吧,風車島上的人,根本不敢殺咱們。”
“哼,彈丸小島,也想逆天改命?做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歐陽芊芊下一步會向島主提出和解,并要求我們不再收取風車島的供奉。”
“可是,萬一陸飛想殺人怎么辦?”突然有人開口。
此話一出,四周一片死寂。
陸飛的名字,就像是一場兇殘的夢魘,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我見過拓跋宏大將軍,可我感覺,陸飛身上的殺意比他更強。”張平安的一名副手,表情凝重的講。
拓跋宏是吉祥島的大將軍,而南風島,是吉祥島的附屬島嶼,所以,聽到副手如此講,旁邊的人瞠目結舌。
“不可能,風車島上的小賊,豈能與拓跋宏大將軍相提并論?”
“沒錯,他只不過是個會下毒的小人罷了。”
“要不是中毒了,我殺他如屠狗。”來之前,他們視風車島如螻蟻,此刻敗的如此憋屈,所有人的心中都憋著一口氣。
副手聞言,搖了搖頭,一臉鄙夷的講道。
“我真希望,你們有膽量當著陸飛的面說這些。”
“咦……陸飛帶著歐陽芊芊來了,看來,他們已經商量好要怎么處理咱們了,哎……”副手嘆了口氣,從陸飛對張平安的兇殘態度中就能看出,這家伙是個殺伐果斷的恐怖存在。
他和這些戰士,今天兇多吉少。
看到陸飛帶著歐陽芊芊和一眾長老過來,剛剛瘋狂叫囂的戰士,立刻低下了頭,似乎害怕與陸飛對視。
當著陸飛的面嘲諷他?
呵呵,除非腦袋真的被驢踢了,不然絕對做不出這樣的傻事。
張平安也在。
他的待遇比其余戰士好很多,坐在椅子上,頭頂遮陽傘,旁邊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水果,只可惜,他十根手指全部被砍,根本沒辦法吃水果。
看到陸飛過來,張平安氣的咬牙切齒。
對于一個帶兵打仗的將領而言,十根手指被廢,無異于徹底斷送了他的將軍生涯。
“張平安,你的手怎么樣了?”陸飛靠近,笑著開口。
張平安眼中殺意一閃即逝,擠出一道微笑,緩緩講道:“多謝陸公子及時砍掉了我的手指,不然,我就要被那些螞蟻咬死了,等什么時候有空,陸公子可以隨我去南風島玩兒,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報答陸公子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四個字,張平安咬的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