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主的花園的涼亭之中,林云見到了城主。
“你是慕家的子弟?”城主剛剛見到林云,劈頭就是這樣一句。
林云從城主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這并不奇怪,一個慕家的子弟,獨自一人出現在劍原洲的荒僻之地,這本身就是讓起疑的。
林云也不多說什么。
在這個說什么都不如你拿出有力的證據來。
林云亮出了一塊牌子。
正是慕劍臣走的時候,留給他的那一塊令牌。
“城主請看!”
林云把慕家的令牌拋了過去。
城主接住,認真的看了幾遍。
已是露出滿臉的笑容來。
“雖然我是第一次見慕家的令牌,但這確實是真的無疑,而且里面的信息與公子你的一模一樣。”
林云也是有些吃驚,想不到慕家的令牌是如此精密,一人一個,沒有辦法偽造。
隨便什么人撿一個,是無法冒充的。
自己竟然不知道,想來是當時慕劍臣在給自己時,隨手就把自己的相貌信息都注入了進去。
看起來,劍原洲的人就算是沒有見過慕家令牌的人,也是知道如何辨別真假的方法的。
“而且還是慕家核心的子弟,想慕家在劍原洲是何等的崇高地位,公子若有所要求,甄塵不敢不從。”
城主表現出一臉恭敬的表情來。
雖然他是感應境的六重天強者,隨手就能把林云捏死。
“慕公子!請坐!”
“城主請!”
面對城主甄塵的恭敬,林云也沒有露出任何的惶恐來。
大家族的子弟是見過世面的。
更何況,甄塵雖然抬手就能夠滅了林云,但與赤月白那樣的高手相比,差之遙遠。
林云面對赤月白等人都是泰然自若的。
兩人坐定。
“慕公子有何指教,請講!”
林云微微一笑,道:“我先向城主大人告個罪,昨天我當街殺人,又逃執法隊的捉拿。”
城主聽林云這樣說,只是淡然一笑,道:“執法隊的人平日怎么做事,我都是知道的,你走的應該,倒是我缺乏管教,讓他們得罪了公子,應該是我向公子陪罪才是。”
說著,竟然真的起身,又向林云躬身賠禮。
倒是讓得林云不好意思,也起身還一禮道:“城主不必如此。若非他們追逐,我還難以接觸到一些古怪的事。”
“什么古怪的事?”甄塵一幅傾聽的模樣。
“我結識了一個叫楚天舒的家伙,他帶著我混進了相柳家的內部。”
“然后,我在相柳家見到了一個詭異的小院,里面卻是用修行者的精血,喂養著一塊奇怪的石頭。”
“我還得到了這個。”林云把那一把匕首拿出來,遞給了甄塵。
“魔魂匕!”甄塵看著手中血光湛然的匕首,面露驚容。
這把魔魂匕的一擊,都能夠讓得他這樣的高手受傷了。
“既然有魔魂匕,那么,你所說的那一塊石頭,就是魔星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