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雙方相距百丈之時,同時出現在對方的視野之中。
來者是一個赭紅衣袍的青年,年紀不會超過四十歲,長相粗獷,但絕對不會給人難看的感覺來。
那一雙眼睛之中,兇悍的光芒爆射,目光之中有著冤魂在沉浮。
至于赭紅的衣袍,完全就是干涸的血所涂出來的,不知道涂抹了多少層,上面是煞氣沖天。
“羅摩侯!”
林云目光微縮,這是魔星世界的排行榜單上,排名第二的家伙,這是一個兇悍的對手。
“林云!”羅摩侯就像是從牙縫里蹦出了兩個字,兇殘的目光變得有些血紅起來,身邊蕩漾起嗜血的狂暴氣息來。
“你是個危險的敵人,我進入血煉古道前就聽過你的名字了!”羅摩侯道。
“你早就聽說過我?”林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魔星世界并非就是你所想象的,是一個與玄黃大世界割裂的世界,它是與玄黃大世界交叉的。”
羅摩侯死死的盯著他的獵物,看到林云并沒有要逃的意思,繼續說道。
“在你們所謂的玄黃大世界中,有許多小世界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大陸,是屬于魔星世界的范圍,我就是來自于那樣的小世界。”
“林云你也一樣,不過是來自被玄黃大世界拋棄了玄龍大陸,那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大陸,我魔星世界垂涎已久,但最終的計劃卻是因為你在玄龍大陸的核心圣龍域中的阻擊而失敗!”
“后來,逃出玄龍大陸的你,又拔掉了我魔星世界在赤霄大陸的據點,又讓得我魔星世界的另一個夢想破滅。”
“從而你讓得我魔星世界位于最高層的長老院,都對你發出了通緝令,傳播到了屬于魔星世界的個個小世界中,見到你,格殺勿論!”
“你竟然受到了如此的重視!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講,你是我魔星世界最危險的敵人,也是一個罪大惡極的罪人!”
說到這里,羅摩侯眼中已是血焰洶涌,身邊蕩漾的嗜血氣息化成了一個狂舞的魔頭。
林云看著羅摩侯兇焰囂張的樣子,身上氣息卻是越發平淡,如同行走在時光的空縫之中,寧靜而幽雅,讓人心情平靜到了極點。
與對方的囂張氣焰相比,反而襯托的這種寧靜的狀態,才是世間最霸道的囂張。
因為,不論你怎么兇悍,我就是這么的寧靜自然,根本不鳥你!
林云就像從花間走出來的讓人感覺無害的男孩,淡淡笑道:“說我是個罪大惡極的惡人也就罷了,各自站在自己的世界上說話,無可厚非!”
“但我就不明白了,我一個小小的感應境,怎么就成了你魔星世界最危險的敵人?”
對于林云對他的無視的這種態度,以及這種淡然到俯視眾生的樣子,羅摩侯很不舒服,兇焰又拔了一截。
可他對于林云的這個問題,顯然更感興趣,大吼道:“為什么說你是最危險的敵人?你要知道,有那一個感應境在那么艱難的環境之中,還能夠如入無人之境,視敵人如無物,囂張跋扈,讓得我不能想象的大人物的夢想破滅,恨得咬牙切齒!”
“試問,那一個感應境能夠做到這些?但你卻是做到了。這簡直是太打擊人了!太可怕了!”
說到這里,羅摩侯的聲音已是痛苦。
林云眼中笑意更濃了,讓對于說出“打擊!”、“可怕!”這樣的詞語來,比自己威脅他強百倍千倍不止。
羅摩侯內心之中是怕自己的,他對自己的兇,只是因為他感到可怕之后的恨意,這種恨意并不等于他的必勝信心。
當羅摩侯說出這些詞語的時候,他的內心之中已埋下了失敗崩潰的種子。
“你這樣的讓人感覺到可怕,如果讓你成長下去,我魔星世界也會被你所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