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就是這小子,他竟然敢護著海無聲這個無賴!”
臉還腫的老高的狗腿子指著林云狐假虎威的道。
“劉長老,拿下他!”大公子東郭余擺了擺手。
他身后月輪境八重天的家伙閃出來,向林云抓過去。
不過就是給人看家護院的月輪境,月輪境最差的那一種,就算是九重天也不行,只長境界不長實力的。
林云還手扇了過去。
“砰砰!”
兩聲脆響,劉長老沒有抓到林云,自己被打的像個陀螺一樣的轉了起來,隨后就倒在了地上,腿都絞成了麻花。
“廢物!”
東郭余罵著,人就向后退去,他身邊的狗腿子也都跟著一起退。
林云卻是逼近了過去。
“你不可以亂來啊!這里是講道理的地方,天涯城也是有法度的。”東郭余驚恐的大叫著,腿卻是不聽使喚,人就坐到了地上。
林云看他這個樣子,也無心去收拾這個虛張聲勢的家伙了。
停住了腳步冷笑道:“既然是你要講道理,那我就來講講道理。你們憑什么說海師兄到你們這里來行騙?”
聽林云這樣問,東郭余卻是不那么驚恐了,道:“海無聲這個無賴,他總是來我們這里搗亂,從一樓贏到三樓,基本就不輸,壞了我們的生意。”
林云真是有些生氣了,這世上竟然有這樣的道理,冷笑道:“別人贏就壞了你們的生意?難道你們這里是個專門吃人的黑店。”
“你別血口噴人,我們是正當經營的。我們懷疑海無聲在棋盤上搗鬼。”東郭余是強詞奪理。
“還能在下棋的過程中搗鬼,那么多眼睛盯著,誰能做得到?”林云質問道。
“你做不到,不一定別人就做不到,這世上的能人多了去了。”東郭余已是爬了起來,只要跟他講道理,他就不怕,他有的是道理可講。
黑的在他眼里也能變成白的。
“總之,我們認定他搗鬼了,他就搗鬼了,這就是我巔峰棋樓的道理。”
林云頓時火就起來了,沖過去喝道:“我也有道理跟你講,我說你該打啊!”
東郭余又要驚恐后退,就算是林云打不死他,但痛苦他是知道的。
就在林云要抓住東郭余,要給他幾個耳光時,突然有幾顆棋子飛出來,轉眼在東郭余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林云把棋子抓飛之時,東郭余也是抓不到了,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白衣棋士。
這家伙不過是月輪境的五重天,但比剛才的劉長老強太多了,尤其是他的精神力。
這是個棋道高手。
“他可能是東郭離的徒子徒孫了!”林云尋思著。
“師叔祖,你要給我做主!”東郭余大叫道。
“你閉嘴!你們這一支啊!自己不思上進,難成大器,師祖讓你們到天涯城中弘揚棋道,你們卻是把這里弄的烏煙瘴氣的,過后再與你們算賬!”
聽到白衣棋士的喝斥,東郭余等人乖乖的站一邊去了,他們雖然是東郭離的后輩,但隔的代多了,身份反而不如東郭離的徒子徒孫了。
白衣棋士喝斥完了東郭余,卻是看向林云問道:“兄臺真是好身手,讓羽然佩服。不知兄臺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