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掉眼淚這種事情是你經常用的絕活吧!”
林云再也難以忍受了,一個男人,竟然如此的做作,真是惡心。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這是真情流露好不好,我是真想跟你做兄弟。”
葉言蹊說得很是傷感,如果他面對著一個涉世不深的人,還真就信了。
可惜!林云并不是他眼中的小孩子。
“呸!收起來你的鱷魚眼淚吧!還裝的挺像,就是你爹媽死了你也沒有這樣傷心吧!”林云只能是破口大罵了。
對于這種不要臉的人,含沙射影的嘲諷已是沒有任何作用了。
葉言蹊竟然微微吃了一驚,叫喊道:“兄弟,你說什么呢?如果是我的爹媽死了,你做為兄弟,是不是應該哭的更傷心。”
“我去~~~”林云氣得肺都要炸了。
“果然,無恥則無敵啊!”
“君子動手不動口,真是人世間的至理真言啊!”
林云不想再跟這家伙說話了,這是他從來都沒有吃過的虧。
“刷!”
破天劍在手,如閃電一般刺了出去。
在劍刺出的瞬間,林云心中悶氣一掃而空,情緒平定下來,心如止水。
但劍氣如虹,剎那間已是殺到了裝模作樣的葉言蹊面前。
葉言蹊雖然料到林云會出手,但林云的劍速度如此之快,還是出乎他的意料。
但他畢竟也算是個天才,身形一轉,側向林云的那一只臂膀上就彈射出許多的甲片來。
“叮叮叮~~~”
甲片沖擊到林云劍光之上,雖然被斬破,但也消耗了劍光之中蘊含的力量,同時爭取了時間。
葉言蹊身體如陀螺一般,滴溜溜的嗔怪出去,與林云拉了距離。
“刷啦~~~”
一把大扇子出現在他手中,護在了他的身前。
卻是退守能當盾,進攻可做匕首的神兵。
另一手卻是持三尺余的筆矛,直指林云。
“林云!你一定要戰,那我就送你回家!”
葉言蹊冷喝道,眼中的光芒已是變得兇殘起來。
林云根本不理睬他,手中劍如電光一般,連環攻上。
葉言蹊矛扇配合,防的是風雨不透,林云竟然就攻不進去。
“你以為你做烏龜就能夠擋得住我!”
林云冷笑,劍攻的還是犀利無比,另一只手中丹火涌現。
“自古道:‘水火無情’,我看你還怎么防。”
林云手中丹火暴涌而出,卻是無數如蝌蚪般的小火苗,當真是無孔不入。
葉言蹊那里擋得住,轉眼已是被小小的火苗布滿了全身。
這火焰的強度雖然不如劍的攻擊,傷害不了葉言蹊。
但卻是極大了影響了他的戰斗力。
再也難以抵擋得住林云如雷電般襲來的劍光。
“刺啦!刺啦~~~”
不過短短時間內,葉言蹊身上已被林云劃拉了好幾劍,長長的血口子中,鮮血如泉涌而出。
這種傷雖然不致命,但痛啊!
痛楚又讓葉言蹊的戰斗力打了折扣。
葉言蹊想不到林云是如此難纏,遠超出他的估計。
如果現狀再不做改變,他是必敗無疑。
“林云!這是你逼我的。”葉言蹊憤怒大叫。